那三年(回忆结束,附背景补充以及小番外~) (第4/9页)
候轻手轻脚地悄悄出去,等他录完了再回来,继续跟他黏在一起。 ——自那天从七院回来后,谢姝妤就再没踏出过家门。 她害怕楼梯,害怕楼道,害怕外面,也害怕陌生人。 但她也知道现在家里日子不好过,所以也会尽点力,经常写些稿子往外投,赚点稿费为谢翎之减负。 而这也确实成了家中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家里头总算宽裕了些。 冬天也交得起暖气费了,去超市也能随手扫些零食饮料进购物车,谢翎之偶尔也能奢侈地买些牛rou卷羊rou卷,在家里跟谢姝妤一起撮一顿火锅。 只是,对于这份“宽裕”,谢翎之一直抱有极深的愧疚——因为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建立在牺牲谢姝妤心理咨询费用的基础上。 这一年来,谢姝妤的心理疏导全是由他自己新手上路莽莽撞撞进行的。 他时常自我安慰地想,国内的心理咨询师大多都是些挂牌水货,比他的菜鸡水平高不到哪去,再说姝妤现在很怕外人,不去医院咨询正好避免了让姝妤受惊。 不过,也亏得进行疏导的人是谢翎之,所处环境又在家里,给足了谢姝妤安全感,才使得他那毫无一丝技巧可言的心理疏导起了点作用。居家大半年后,谢姝妤终于鼓起勇气,迈出了门槛,开始试着走下楼梯,并在之后顺利参加了小学毕业典礼。 整个初中三年,谢翎之都是这么拼过来的。谢姝妤也在他的庇护和宠惯下,慢慢走出了阴影,回归正常生活,只是性子比以前冷淡许多。 这三年,谢尔盖也没回来过一次。 谢翎之有时会想,谢尔盖是不是已经死在哪条路边了。可惜一直没能接收到他的死讯和遗产。 谢翎之的努力颇有成效,又赚又省三年下来,加上顾岚每月打到卡里的一千块抚养费,他倒还真攒出了他和谢姝妤两人三年的高中学费和生活费,不需要依靠助学金就上了高中。不过以防万一,谢翎之还是申请了学校补助。虽然不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rou。 上高中后,谢翎之没再做家教兼职,也没继续接线上辅导,这些兼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赚钱效率太低,无异于浪费时间,但有时仍会在app上刷题录课赚点外快。有了本金支撑,他开始钻研股票基金一类金融知识,不过因为风险比较大,本金又有限,他也不在这上面一次投入太多,走稳妥的路子投一点赚一点,偶尔亏了也没什么影响,下次还能再赚回来。 就这样,生活磕磕绊绊地,一点一点走上正轨,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建屋搭瓦,竟也把小家经营得有滋有味。 然而,就如往常一样,每当他们的生活渐趋平静,必然又会被不知从何处袭来的风卷起浪涛。 高二开学的那天早上,阳光明媚,晴空万里,谢翎之的表情心情也如同天气一般灿烂,他揽着谢姝妤的肩,喜滋滋地步入学校大门。 “你这么开心干嘛?”谢姝妤面容冷漠,“学校里有你相好的啊,上个学乐成这样。” 谢翎之捏一把她的脸,眉眼弯弯地反问:“以后咱们又在一个地方上学了,我当然开心。你拉拉个脸干嘛?学校有你仇家啊?” 谢姝妤垮着脸:“学校就是我仇家。我希望一辈子不要开学。” “哎,你这就是不懂得享受生活了,新学校、新同学、人生新阶段,多值得期待啊。”谢翎之另一只手捏上她另一半脸,帮她做了个面部提拉运动,十成十人为地扯出一个笑:“以后你就可以在初中小屁孩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长——” 啪!谢姝妤一掌拍在他那张俊脸正中心,把自己的脸蛋挣出来,随即又一拳锤在他仅套了件短袖的胸口。 “卧槽,你这么用力!”谢翎之被锤得佝偻了下,摸着胸口呛咳一声,忿忿掐住谢姝妤的小脸,“我刚才可没用这么大力气!” 谢姝妤仰着脖子瞪着眼,犟牛一样:“怎么地?想打架?” 谢翎之跟她大眼瞪小眼好一会,气哼哼地放了手,“今儿开学的大喜日子,哥高兴,不跟你计较,哼。” “略——”谢姝妤得意洋洋地朝他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