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ianian (第1/2页)
指jianian
朱承弈的公寓顶层,落地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知凛被他半搀扶着进了门,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过分明亮的光线,让她无所遁形,仿佛身上每一处被蹂躏过的痕迹都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去洗个澡。” 朱承弈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命令。他松开搀扶她的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把身上的……不舒服都洗掉。热水会让你好受些。” 他的话语听起来是体贴的,但“不舒服”这个词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知凛的神经上。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张翊渊留下的味道、痕迹、乃至记忆。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浴室,反锁上门,拧开最烫的水流,拼命地冲刷着自己。皮肤被烫得发红,她用力地搓洗着,仿佛要将一层皮都搓掉。水汽氤氲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和热水混在一起,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心底那个屈辱的烙印。 不知洗了多久,直到皮肤发皱,手指都有些麻木,知凛才关掉水。浴室里挂着一件崭新的、柔软的浴袍。她穿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感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光调暗了,朱承弈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姿态放松,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卸去了白日里的精英表象,显露出一种更私人、也更危险的气息。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虚无的某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洗好了?” 他听到声音,才缓缓转过头。灯光勾勒着他英俊的侧脸线条,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情绪。 “嗯。” 知凛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嘶哑,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局促地站在那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浴袍下的身体僵硬冰冷。 朱承弈放下酒杯,站起身,向她走来。他的步伐沉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拥抱她,也没有任何安抚的话语。他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冰凉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不再是车上那种带着疏离的怜悯,而是一种冷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探究。他的拇指抚过她依旧红肿的眼睑,然后缓缓下滑,摩挲着她浴袍领口处露出的、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红的锁骨皮肤。 “还难受吗?”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知凛瑟缩了一下,想摇头又不敢。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冷,和他那看似温和实则充满控制意味的视线。她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正在被主人重新评估。 “不……不难受了……” 她声音细若蚊蝇。 朱承弈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起一点弧度,但那不是笑意。他的视线在她浴袍包裹的身体上游移,像是在评估一件受污染的藏品,思考着如何“清理”和“修复”。 “那就好。” 他低语,然后那只原本挑着她下巴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缓冲。那只戴着昂贵腕表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从她微敞的浴袍领口探了进去!冰冷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而精准地探入了她的腿心深处! “啊——!” 知凛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再次入侵的屈辱感瞬间席卷了她!她想后退,想合拢双腿,但朱承弈另一只手已经牢牢钳制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固定在自己身前! “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命令,眼神却依旧深沉地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探索着、翻搅着、甚至刻意地模仿着某种动作,带着一种冷酷的审视和审视后的惩罚意味。那不是爱抚,也不是前戏,更像是一种粗暴的检查和刻意的刺激。他盯着她的眼睛,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痛苦、屈辱,以及……生理上无法完全抑制的被撩拨起的反应。 “嗯…呃……” 一阵强烈的、不受控的酸麻感随着他刻意的抠挖动作猛地窜上脊椎!知凛死死咬住下唇也无法阻止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身体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颤抖。这种感觉与张翊渊带来的暴虐痛苦不同,带着一种更深层的、更令人绝望的羞耻——她竟然在朱承弈这种近乎羞辱的玩弄中,有了反应! 朱承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