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第5/6页)
/br> 威廉姆斯低聲道,手上的羽毛持續在陰蒂周圍輕撩、停頓,像是在故意吊著她的神經。 「啊…哈…嗯嗯啊…不行…不行了…求你…拜託…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混雜著哀求與顫抖的哭腔。 忽然,威廉姆斯在她接近顫抖的頂點時,猛地將羽毛收起。 「啊──!!不要停呀!!!」 她仰頭發出一聲失落到幾乎崩潰的尖叫,高潮被生生打斷,全身被逼到極限卻得不到釋放。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又急又亂,身體蜷曲著想要蹭到任何東西,卻因懸空拘束而只能在空中無力地掙扎。下身依舊源源不斷地出水,yin液和汗水混成一片,滴滴答答打在石地上。 一陣突如其來的尿意湧上,她再也忍不住,熱流從尿道口直接噴出,在地上濺出細碎的水花。 —— 威廉姆斯看了懷錶一眼,現在才晚上十一點。 他看著眼前這副狼狽到極點的景象,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此時距離塗上媚藥才剛過一個小時,藥效的八小時持續期才剛剛開始,到明天早上六點之前,公主會在藥效的折磨下不斷沉淪,且每一秒都會比上一秒更加飢渴、更加難耐。 威廉姆斯熟知如何對付意志強硬的女人,尤其是在不留下外傷的情況下瓦解她們。此刻,他換上了一雙粗糙的皮革手套,掌面帶著細密的磨紋,能在接觸皮膚時同時帶來摩擦與刺激。他緩步走近,被吊在半空的奧莉維亞胸口因急促呼吸而上下劇烈起伏,汗水與淚水交織在她的臉頰與鎖骨間,金色的亂髮貼在紅透的臉側。 威廉姆斯將手套覆上她的rufang,粗糙的皮革磨過敏感的乳暈,刮擦感讓她顫了一下,緊接著兩根手指用力搓揉那已經硬得發痛的乳頭。 「啊…!嗯嗯啊…不…哈啊…!」她的呻吟急促,雙臂被吊得死死的,胸口被迫向前挺出,任由他擺弄。 「還有這裡。」 威廉姆斯另一隻手探向她兩腿間,皮革手套沾滿了她早已泛濕的液體,指尖從陰唇緊密的縫隙劃過,停留在那顫動不休的陰蒂上輕輕揉動。 「啊啊──!哈…嗯嗯…不要…啊…不行…!」 她的腰在半空中拱得更高,雙腿被吊得筆直無法合攏,xiaoxue口一縮一張地吐出更多的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到地面。 威廉姆斯的動作始終有節奏地停在她接近顫抖的極限時,猛地撤手。一次、兩次、三次,反覆在高潮邊緣試探,卻從不讓她跨過那條線。 「啊…不…哈啊…求…求你…讓我高潮…讓我高潮…啊啊啊──!」她哭得鼻涕橫流,口水從張開的嘴角垂落,混著淚水一起滴在胸口,兩次忍不住全身顫抖間又失禁,熱流沿著大腿噴落到石地板,濺起細碎的水花。 「還早呢。」 威廉姆斯抽回手,轉身對兩名獄卒道,「走,再等一會兒,讓藥效繼續發酵吧。」 他們三人離開了審訊室,留下她懸空在空中,四肢被鐵鏈固定得死死的,即便不斷掙扎也摩擦不了任何物體。審訊室一遍寧靜,火光的熱度、空氣的潮濕,以及公主體內不斷翻湧的熱流,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 午夜十二點 門再次被推開,威廉姆斯帶著那兩名獄卒回來,並沒有觸碰她,而是站成一排,雙手叉腰,目光像刀一樣落在她身上。 奧莉維亞已經虛弱了許多,額頭的汗珠連成線順著鼻樑滑落,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她已無力掙扎,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顫抖,兩腿間不停流出透明的液體,有時伴隨著一股短促的噴射,濕漉漉地濺到地上。 威廉姆斯語氣平淡: 「要不要招供?」 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呼吸間夾著低沉的喘鳴,唇瓣顫抖著吐出話: 「不…不…我不會…說…啊…但是…求你…幹我…哈啊…求你…幹我…」 一名獄卒低聲笑: 「她現在已經自己求上門了。」 奧莉維亞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急切得像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我…不說…我不會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