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绝叫的恋情(野战初夜,穿茎环,订婚现场强X新郎) (第1/3页)
五条悟与夏油杰一起走过的十多年岁月里,记忆是分为两种风味的:一种是五条悟自己的口味,甜,甜得发腻,在高专的日子里,仿佛自己无论怎样嬉笑怒骂,都会被从满口正论、最后终变成一脸无奈而宠溺笑容的夏油杰,无条件地包容着;另一种,或许可称为夏油杰的口味,茶?咖啡?令人一言难尽的苦味之中,却不乏丝丝回甘。 而两种滋味的分界线,毫无疑问是在“最强”的两个少年的身心都烙下深刻印记的,星浆体任务。 那一天,杰冲进了满是木然鼓掌邪教徒的盘星教大堂,突然崩溃地抱住了仍一身伏黑甚尔造成的血迹的自己……以及小理子的尸体,放声大哭。看到杰伤心成这样,自己自然也没心情对那些邪教徒大开杀戒了,草草地用一发微型“苍”打碎了盘星教的天顶,砸得邪教徒们头破血流,自己则撑开无下限,搂着杰一起回了高专。 奇的是,不久之后,见不得光却又枝繁叶茂的盘星教,竟然身败名裂地被取缔了,还是咒监会联合凡人政府的手笔。 但这一切纷纷扰扰并不能在五条悟的六眼里留下丝毫痕迹,最重要的是,在这件事之后,杰的脸上失去了红润,更失去了笑容,反像是自虐一般拼命接着任务,还专挑散布在穷乡僻壤的那种,这也让两个曾形影不离的少年,更加聚少离多。 自己担心着杰,更希望能在高专里见到杰每一面,所以哪怕在星浆体任务后成了当仁不让的咒术界“最强”,仍和老橘子们斗智斗勇,翘掉了不少任务……杰是没等到,等来的却是风风火火的金发美女——九十九由基。 足迹遍布全球的大美女,一边像研究珍稀动物一般围绕着五条悟啧啧称奇,八卦地叨扰着“你喜欢怎样的女人”,一边夸夸其谈着和某个怪刘海的“正论”一样,让五条悟忍不住做鬼脸的那套“解决咒力与咒灵终极难题”的形而上学。 “没用的!”夏油杰推门而入,眼窝深陷,长发披散,虽然没有拒绝五条悟大力扑到他怀里,却还是意气消沉地对九十九由基说,“不可能把所有普通人都变咒术师,更不可能杀光所有普通人——就算杀光了,咒术师,又和普通人有什么本质区别?就那么值得我们保护吗?” “没有意义。” 但是,在夏油杰抱着浑身浴血的灰原雄冲进医疗室之后,五条悟却明明看到他木着脸,用大拇指弹掉了脸上的血迹,继而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还有有点意义的嘛,这个体制,这个情报网……” 五条悟知道,杰说的是咒监会和其下负责搜集咒灵情报的“窗”。不靠看透世相人心的六眼,仅凭五条家自己的情报网,五条悟也晓得最近杰和咒监会的人走得有点近,虽然让他感觉有点不快,但他坚信,杰绝不会做任何对五条悟不利的事。何况,这回也因为某些利益交换,杰在最后关头得知了学弟灰原雄要拔除的其实是远超其实力的一级咒灵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及时救下了他,所以五条悟更没立场说些什么。 正因为关心杰的一举一动,所以五条悟不可能不把握到,夏油杰是何时停止了近乎偏执的环游日本、仿佛在找寻什么的行为的——在把一对饱受折磨的双胞胎小女孩送到东京高专之后。对杰的行为,五条悟觉得理所当然,但心头的那丝违和却挥之不去:意料之中,是因为杰喜欢帮助弱小的性格,自然不会放任两个小咒术师被愚昧村民欺负;情理之外,是因为杰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抱着两个小女孩,离开了闭塞的村落,甚至没有揍那些人渣一下,而且……一切的始作俑者,村里的那只咒灵,跑哪去了? 小咒术师们的高专生涯,似乎就在惊涛骇浪却又平稳航行的日常之中,行至毕业的那一刻。可是……前一秒,还是在高专门口樱花树下,三人喜气洋洋地拍着毕业照,后一秒,却是……五条悟的苍蓝猫眼瞪得滚圆,胸口的剧烈起伏,不知是由于狂奔去追整装待发的夏油杰,还是怒气攻心。 “杰!解释一下!你明明知道我讨厌老橘子,尤其讨厌乐言寺老头,为什么还要不和我商量一声,就去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