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rou体的咏叹调 (第2/2页)
度刁钻,黑袍的袖口将关键区域笼罩在不确定里。 找到了吗? 还是没找到? 在药物和情绪的双重涌动下,视觉变得不可靠。她似乎看到了那个微小的黑点,又似乎那只是幻想开的一个恶意玩笑。 仿佛感应到注视,黑裙女郎转过头,与洛朗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微微一笑,抬手解开脑后的丝带,将银色面具取下—— “许澄。” 这个名字在利筝的脑海里炸烂开来。 许澄。 那位聪明、干练、喜欢白色郁金香的律师。 未等利筝理清思绪,洛朗在她身边低声说: “那位许律师,品味不错。” “她身边的男伴,据说是一位……神经外科医生。” 他的手臂在她腰间突然收紧,迫使她的身体贴合他。 低语继续缠绕上来: “听说,他们这一行,要求双手极度的稳定,与感知的极致敏锐。”他刻意咬重“感知”两个字。 “许律师看起来容光焕发,想必是有了深刻的心得。”他问:“想不想看……那双手,会如何在许律师身上探索?” 药效让光线在眼前融化,所有轮廓都变得模糊。她借着这眩晕,将重量更多地倚向洛朗。“那应该会是很美的画面。或许会像洛索的油画。不过…” 她抬眼看进那双青金蓝眼睛,“你说,如果我现在走过去问他——‘医生,能帮我看看吗,我好像出现了幻觉’…他会怎么回答?” 这一刻,洛朗眼中那片蓝色玻璃被打破了。 笑意涌出来,笑声又从胸腔震出来。 “狡猾的回答,”唇几乎贴上她的,气息交融,“而且,无比动人。” 利筝没有推开他。她吻住那柔软的唇,一触即分。 “动人的回答,需要一点时间来发酵。”她的声音低而软,“以及…一点私人空间,来消化你给我的惊喜。” 她借着在他臂弯里转身的动作,拉开了半寸距离。仰起的脸上,是被药物催化的迷离:湿润眼角洇开潮红,她微张着嘴,一小截舌尖抵在齿间,气息又热又乱: “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我究竟看到了怎样的幻觉。” 她再次吻上去。这一次,她张口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尖紧跟着舔过。 洛朗任由她动作。他垂眼看她近在咫尺的睫毛,青金蓝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直到利筝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他才用一张白帕擦拭自己的唇。 ——— 利筝在洗手间用冷水按压腕部。 门被推开,许澄走进来,两人在镜中对视一眼。 许澄打开手包取出口红,动作不疾不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利小姐。” 利筝从镜中看着她,没有接话。 许澄并不尴尬。她勾画着唇线,自顾自地说下去:“上次提到的,那位对明代瓷器着迷的客户……您还记得吗?” 利筝关上水龙头,抽出一张擦手纸。“记得。” 许澄补好口红,从镜子里回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您觉得我今晚的男伴怎么样?” 利筝将纸巾对折,再对折。药效让视线有些发软,她需要集中精力才能让声音保持正常:“看上去稳定,精确,难以动摇。” “他确实很难请动。他很挑剔。” 利筝轻轻“嗯”了一声,她转身走向门口,在与许澄擦肩时,她说: “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