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初遇挡路的都该死(h) (第3/3页)
明白。” 汗水、泪水、还有之前高潮留下的浊液,混合着臀缝间渗出的丝丝血痕,将他身下的丝绒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他被迫维持着这献祭般的姿势,臀瓣被自己掰开,门户洞开,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主人的征伐。 身体内部被反复刮擦、顶弄,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末梢,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这一夜,漫长如一个世纪。 直到落地窗外深沉的夜幕,被东方天际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悄然撕裂。 如月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根沾满粘液和血丝的猩红假阳具,被粗暴地抽离。 “呃……”雁渡泉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剧烈收缩了几下,随即无力地松弛下来,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红肿外翻状态。 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污浊的床单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如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具布满青紫,一片狼藉的躯体。 她随手从虚空中抓出一瓶散发着柔和绿光的【顶级生命药水】,像丢垃圾一样,“啪”地一声扔在雁渡泉赤裸的胸膛上。 冰凉的瓶身触碰到guntang的皮肤,激得他微微一颤。 “别让我失望。”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情,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抬手随意一划,空间如同被撕裂的幕布,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其中,只留下满室情欲与暴力的余味,以及床上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 死寂。 过了许久,雁渡泉沾满泪痕的睫毛才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瓶散发着诱人生命气息的药水上。 一只布满青紫淤痕和指印的手臂,颤抖着抬起,他痉挛的手指,几次才勉强握住了那光滑的瓶身,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拔开了瓶塞。 他仰起头,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嘴,贪婪地吞咽起来。 清凉微甜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喝得太急,一些来不及咽下的药水顺着苍白的唇角溢出,蜿蜒滑过他布满咬痕的脖颈,流过那曾被粗暴揉捏的胸膛,最终没入凌乱的床单。 仅仅几秒钟。 奇迹发生了。 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被无形的力量擦抹,迅速消退,皮肤恢复成冷玉般的白皙光滑。 臀后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甚至带着撕裂伤口的入口,也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收敛愈合,恢复成紧致闭合的状态。 脱力的四肢重新充满了力量,五脏六腑被挤压移位的剧痛也消失无踪。 顶级生命药水,瞬间修复一切非致命性物理创伤。 雁渡泉从床上坐起,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那濒死的惨状只是一场噩梦。 他低头,看着自己光洁无痕的身体,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覆盖。 他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西装、衬衫、长裤一件件捡起,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优雅。 他背对着巨大的落地镜,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扣好每一粒纽扣,遮住那曾被肆意留下痕迹的胸膛。 然后是笔挺的西装长裤,包裹住修长有力的双腿。 最后,他拿起那件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他转过身,面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男人,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 深色西装熨帖地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姿,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权力与优雅,墨黑的瞳仁锐利如刀,带着一种掌控全局近乎狠戾的平静。 昨夜所有的狼狈、脆弱、痛苦、屈辱……仿佛从未存在过。 镜中的男人微微抬了抬下巴,薄唇轻启。 “挡路的都该死……”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套房内响起,带着瘆人的杀意。 “……张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