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1/3页)
第十八章
「…怎麼了?」見紫箏一路都如此安靜,帝林問。 沒有牽手而是負手緩步思考,「沒,只是有點累了。」她朝帝林微微一笑.「以殺證道,都這麼多年了又聽到這句話,心情還真複雜。」這讓她想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們?梵龍衛折了一處進去,連屍首都沒能留下。 「?」帝林只是疑惑。 紫箏只是哎一聲主動牽住帝林,「這年頭神經病還真多,」口氣沁著冷厲,「殺生無果何以證道?」 「自有其盡頭。」帝林答,「盡頭終點有報應等著。」 但那些死去的人終究回不來了。她轉了一個話題,「我在城主身上種了行水符。」 「什麼符?」帝林有些不悅的瞇眼,他不喜歡聽到紫箏在其他男人身上用種這個詞眼。 「只有師傅龍晨與我才會的追蹤術。」紫箏沒有注意到帝林的表情繼續說,「既然是針對金衡的攻擊,城主也可能有危險?或許靠他就能抓到兇手也說不定。」 「?」 終於察覺不對的紫箏停下腳步抬頭看帝林,「怎麼了?」 帝林鬆開紫箏的手突然撈住膝蓋半蹲把她給托起來,嚇得紫箏慌亂中抱著他脖子,「做甚?!」她四周張望,雖說入夜街上沒人但這麼做太明目張膽。 抱著紫箏大步行走,帝林悶悶地說,「?妳不可以用這個詞。」 「哈?什麼意思?」紫箏完全抓不到重點,好好說著話呢怎麼突然生起氣來了? 「妳只能對我這麼說。」 「?!」到底在氣什麼?!紫箏捏著帝林的臉頰沒好氣,「不要跟我打啞謎,說清楚!」 「?」帝林用極快的速度走回客棧房間,抱著紫箏坐到床沿把頭埋進紫箏懷中,「我討厭妳用種這個詞。」 這大塊頭冒什麼氣?紫箏改揪著帝林頭髮,「你又發神經了?」說完後悔,她還真不會哄人。 帝林沒有回話,只是抱著許久,久到紫箏開始打呵欠了才開口,「如果妳變心了,我一定殺了那個男人。」 紫箏盯著他的頭頂,終於抓到重點,「?吃醋了?」她輕拍著頭頂,「胡思亂想什麼呢你?我怎麼可能變心?」 帝林對她情根深種,她何嘗不是? 「?還氣不?」紫箏推推他,「起來說話,你好重?」她被壓得都想吐了。 帝林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不快,他還以為自己身為神明早就通曉天地一切,卻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判斷,一個字眼而已這麼大脾氣。 其實只是突然害怕起若紫箏身子將養好後會不會不再需要他,特別是看今日於宮殿上熟練的應對進退有據,處變不驚的風範讓他既讚賞又害怕。 他懷裡這隻即使失了內丹的蛟龍仍掩蓋不住自身的芳華?看看那個申璟和是用什麼目光在看她的! 紫箏無奈的拍拍人,她沒辦法摸透帝林的想法,也不知他心裡的不安,只是嘆了一聲,「我可不是狐狸,天性多情又與生俱來天魅?我是龍好嗎!」 「?」帝林惱自己的小脾氣,「對不起。」他總算撐起來離開紫箏,「我只是不喜歡那個人看妳的眼神。」 「申璟和?」確實帝林看著申璟和像是在看仇人,她認識帝林這麼久也沒看過他對誰顯露出太多情緒過,「那只是個才幾百歲的凡人?!」 她看著帝林一點都沒緩和的臉色,嘆氣伸手環抱住他,「我牧紫箏的夫君可是世間最尊貴的男人?有這麼高級的rou我去啃餑餑做什麼?」 「?」 「三界哪裏尋得到如夫君這般風華絕代、玉樹臨風、風?風呃?風神卓然的男子?」 「?妳書讀那麼多年讀到哪去了?」 紫箏滿臉怒容擰了他腰rou一把,「好啊你姑奶奶的還敢嫌了?」用生氣掩蓋心虛,「軍型法陣還是兵法大義我都倒背如流,七殺軍碑還是四法全書六役武德要考奉陪?!」 「?」這不全是跟行軍布陣有關的典籍嗎?難怪料理不會家事勉強,葉菜蔬果魚rou就雞牛豬勉強識得?什麼女紅三從四德都打包餵狗去了。 「笑什麼笑!」紫箏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