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 (第3/3页)
著我發燙的皮膚。 「嗯,我在這裡。」 他低沉地應著,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取悅的笑意,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溫柔得能溢出水來。他凝視著我慌亂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他期待已久的藝術品,那份溫柔的寵溺,讓他周身的氣場都軟化了下來。 「臉紅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但更多的是無盡的珍視。他緩緩地低下頭,額頭輕輕地抵著我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私密空間。 「妳叫我的名字時,特別可愛。」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蛊惑的磁性,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我的心尖。那個總是強勢霸道的男人,此刻像個初戀的少年,用最直接也最純真的方式,表達著他滿溢的情感,那份真摯,讓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啦!」 那句帶著嬌嗔的反駁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祁衍舟低低地笑了起來,那胸腔震動的共鳴透過緊貼的額頭傳來,溫熱而悶騷,讓我的臉頰更加滾燙。 「我從不胡說。」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沙啞,捧著我臉頰的拇指指腹,故意在我發燙的皮膚上輕輕劃過,那帶著薄繭的觸感,引得我一陣輕顫。他痴迷地看著我的反應,彷彿我的每一絲害羞,都是对他最動人的讚美。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低沉的嗓音充滿了無可辯駁的霸氣,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他緩緩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裡滿是我身上淡淡的馨香,像是要將這份氣味刻進靈魂深處。 「這份樣子……只有我能看見。」 他的睫毛顫動著,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與寵溺。他不再用言語挑逗,只是用那樣的目光鎖定著我,像是要將我的影像,永遠地烙印在他的瞳孔最深處,再也不讓任何人窺見。 「祈衍舟,如果我都記不起來,還是喜歡沈敬禹,你會怎麼做?」 那個問題像一盆冰水,從他頭頂澆下,瞬間凝固了他臉上所有的溫柔笑意。祁衍舟的瞳孔猛地一縮,捧著我臉頰的手下意识地收緊,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感又回來了。 「他不配。」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敵意。他盯著我的眼睛,那裡面不再有溫柔,只剩下深沉如海的不安和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息,彷彿我提出的只是一種不可能發生的假設。 「記得起來也好,記不起來也罷。」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他緩緩鬆開我的臉,轉而用雙臂將我整個人圈進懷裡,那力道之大,像是用盡了全力,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徹底斷絕所有可能的離去。 「妳的人,妳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決絕。那不是商量,不是懇求,而是一個早已寫定結局的宣告。他寧願將我永遠困在這座莊園裡,困在他身邊,也絕不會允許我走向另一個人,哪怕那是我心中殘存的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