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下的自由,再见顾言深。【顾言深线】 (第1/2页)
监视下的自由,再见顾言深。【顾言深线】
温晚醒来时,身侧是空的。 陆璟屹的位置早已冰凉,只留一丝极淡的雪松余味。 她坐起身,丝绸睡裙滑落肩头,露出昨夜被他指尖攥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 她赤脚下床,走到窗边,看着沐浴在晨光中的、精致却空旷的花园。 自由活动的许可……他真的给了。 虽然带着枷锁和时限,但比起之前密不透风的囚禁,这已是巨大的裂口。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冰面初融的第一道裂痕。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步伐比往日轻快了些。 早餐时,桌上果然放着她的包。 黑色的鳄鱼皮手袋,一个月前被陆璟屹收走,此刻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具等待复活的标本。 温晚走过去,拿起。 包很轻。 她打开,里面只有一部手机,一支口红,一张黑卡。 手机屏幕漆黑,她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未读通知像潮水般涌出,震动的嗡鸣从掌心直抵手腕。 一股久违的、属于外界的喧嚣感扑面而来,带着些许陌生,更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站在原地,一页页翻过。 洛伦佐的短信最多,时间横跨过去四周。 从最初戏谑的【小骗子躲去哪儿了】,到后来逐渐染上暴躁的【回话】,再到最近几天近乎偏执的【我知道你在哪,等我】。 每条都像他本人的呼吸,guntang,带着意大利语的卷舌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屏幕抓住她。 顾言深的只有三条。 第一条:【疗程中断不利于稳定,如需调整时间,请联系。】 第二条:【陆先生回复你身体不适。如有需要,我仍可提供远程支持。】 第三条,也就是昨天。 【温晚,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谈谈。】 冷静,克制,但温晚盯着最后那条,指尖在逃避两个字上停留了一瞬。 顾言深从不轻易用这种带有评判意味的词。 她继续往下翻。 陆母的问候跳了出来,足足十几条,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关切。 【宝贝啊,最近怎么都没回来吃饭?是不是工作太忙了?要注意身体呀,妈让人炖了燕窝,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或者让司机去接你?】 【宝贝,看到信息给mama回个电话好吗?有点担心你。】 温晚的心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细微却持久的酸涩。 陆父陆母是真心待她好,那种毫无保留的慈爱,是她灰暗过往中为数不多的暖色。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面对他们,那种夹杂着愧疚、欺骗和难以启齿的复杂情绪,都让她如坐针毡。 她和陆璟屹这扭曲的关系,像一枚埋在地下的炸弹,不知何时会引爆,将这份珍贵的温情炸得粉碎。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乱,用尽量轻快的语调回了条语音,“妈,我没事,就是前段时间有点累,在家休息呢。过两天就去看您,燕窝我最喜欢了,谢谢妈。” 发送。 谎言轻易出口,心却沉了沉。 “车在哪里?” “门口。”管家侧身,“司机和保镖会全程陪同。陆先生交代,您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但务必在晚上九点前返回。” 温晚点了点头,拎着包走向门口。 黑色宾利停在台阶下,车门旁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 见她出来,其中一人拉开车门,另一人的目光像扫描仪,从她脸上滑到包上,再滑回她脸上。 温晚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光线。 车内空间宽敞,司机升起隔板,引擎发动,车平稳滑出别墅大门。 温晚靠进座椅,侧头看向窗外。 铁艺大门缓缓后退,花园、喷泉、主楼,一一从视野里消失。当车彻底驶上盘山公路,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天际线上逐渐清晰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