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她的脚尖却更加不安分。甚至大胆地,用脚趾的轮廓,隔着布料,去勾勒、按压那已经勃发怒胀的巨物轮廓。 (第2/3页)
测者效应的更深层次理解。” 顾言深平稳地接上了话头,语气没有任何异常,仿佛那在他腿上作乱的根本不存在。 温晚的脚尖已经移到了他的膝盖上方,然后,继续向上。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裙子,桌布垂下,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却带着极大的冒险和刺激。 她微微抬起眼,看向顾言深,眼神清澈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话题的懵懂好奇,仿佛在认真倾听长辈们高深的谈话。 顾言深也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他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无声的、冷冽的警告,像在说,别闹。 温晚却像是没看懂,甚至对他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更甜、更柔顺的笑容。 与此同时,她的脚尖,已经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蹭到了他大腿内侧更敏感的区域。 顾言深握着水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那柔软而带着体温的触感,像羽毛,又像带着微弱电流,精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一股热流瞬间从尾椎窜起,直冲小腹。 他从未想过,会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挑衅,或者说,取悦。 而且,对象是她。 那个前一秒还在他怀里颤抖承欢,下一秒就能用无辜眼神搅乱他心跳的女人。 理智告诉他,如果不想失态,他应该立刻制止这疯狂的行为。 但身体……该死的身体,却对这隐秘的、禁忌的刺激,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西装裤下,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变得坚硬、灼热,甚至因为那脚尖若有似无的按压和摩擦,而胀痛得更加厉害。 好……爽。 顾言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冰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下腹那团火。 他必须集中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脸上那副温润平和的表情,继续应对陆父的提问。 “……言深的见解很独到,看来是下过苦功的。”陆父赞许地点点头,转向顾父,“顾兄,你培养了个好儿子啊。” 顾父谦虚地摆摆手,眼中却有藏不住的笑意,“陆兄过奖,是孩子自己争气。说起来,晚晚这孩子也是乖巧懂事,温婉可人,我们夫妻俩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两个小辈。 陆母立刻接过话头,笑容满面,“可不是嘛,我们晚晚从小就贴心。” “以前啊,是吃了不少苦,我和她爸爸就想着,一定要给她找个最好的归宿,让她一辈子幸福无忧。” 她说着,目光慈爱地看向温晚,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顾言深。 顾母也笑着附和,“我们言深性子静,做事专注,有时候啊,就怕他太闷了。” “晚晚性格好,又温柔,正好能互补。我看这两个孩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晚适时地低下头,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害羞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桌下,她的脚尖却更加不安分。 甚至大胆地,用脚趾的轮廓,隔着布料,去勾勒、按压那已经勃发怒胀的巨物轮廓。 顾言深呼吸一窒,险些闷哼出声。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化作一声低沉的、略带急促的咳嗽。 “咳……不好意思,水有点呛。” 他掩饰性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