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以如此屈辱又妖媚的姿态,取悦着另一个男人【H/koujiao】 (第2/2页)
看着顾言深的手扣在她的后脑,掌控着她的节奏。 看着温晚脸上那混合着媚态与隐忍的表情,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吞吐着不属于他们的巨大性器。 看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洁白的礼服上,留下yin秽的痕迹。 视觉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心脏,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比嫉妒和愤怒更尖锐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责和痛苦。 是他们……是他们把温晚逼到了这一步。 如果不是他们失控地闯进来,如果不是他们刚才那场荒唐的争夺和性爱,温晚就不需要铤而走险,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转移顾言深的注意力,来掩盖他们的存在! 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凌迟着他们的神经。 可是,生理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极度刺激的一幕,看着温晚那极具献祭感和征服感的姿态,他们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被强行唤醒。 下身传来清晰的、无法抑制的胀痛和坚硬。 两个人,在逼仄的窗帘后,在极度的精神痛苦和嫉妒中,可耻地……硬了。 这让他们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无法控制的欲望,痛恨这荒唐而残酷的境地。 温晚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能感觉到顾言深越来越失控,扣在她后脑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开始无意识地、带着她上下起伏,cao弄她的口腔。 “呃……晚晚……太紧了……你的嘴……” 顾言深发出难以抑制的、性感到极致的低喘和呻吟,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温晚被顶得有些难受,喉咙发紧,但她忍着,甚至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舌尖抵着敏感的系带打转,发出更响亮的吮吸声。 “阿深……要我……”她含混地、带着哭腔和媚意地邀请,“射给我……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言深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将性器深深刺入她喉咙深处,抵着最柔软的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起来。 guntang浓稠的jingye,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喷射进她口腔深处,量多得惊人,几乎要呛到她。 温晚被迫全部咽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角因为窒息感和饱胀感而溢出更多的泪水。 顾言深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颤抖着,扣着她后脑的手久久没有松开,沉浸在那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内里被guntang液体浇灌的余韵中。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退出。 温晚立刻偏过头,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残留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休息室内,只剩下顾言深粗重的喘息和温晚细微的呛咳声。 情欲的气息浓烈到了顶点。 窗帘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道沉重而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呼吸,被他们用尽全力压制在喉咙深处。 温晚缓过气,迅速用袖子内侧擦干净嘴角,然后跪直身体,看向依旧戴着眼罩、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顾言深。 成功了。 暂时。 她必须立刻进行下一步,将顾言深彻底拖入感官的漩涡,让他无暇他顾,更要让他成为她身体上罪证的唯一制造者。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顾言深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沙哑,轻声问。 “阿深……礼物……还喜欢吗?” 顾言深缓缓抬手,摸索着,握住了她放在他脸上的手,指尖guntang。 他摩挲着她的手指,半晌,才哑声开口,带着前所未有的、浓重的满足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欲念。 “喜欢……太喜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的晚晚,总是能给我惊喜。” “阿深……”温晚声音绵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诱人的羞涩,她抽回被顾言深握着的手,转而轻轻抚上他线条紧绷的下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滚动的喉结,“礼物……还有下半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