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裂痕 (第2/4页)
派人来处理一下。有人袭击我。” “受伤了?”白赫玹的声音瞬间绷紧。 “额头擦伤,不严重。” “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姜太衍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回袭击者脸上。对方还在挣扎,但扣住后颈的手法专业,越是挣扎压迫越强。 “放开……我……”声音因缺氧而嘶哑。 姜太衍没说话,只是微微加重力道。对方立刻软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停车场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血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晕开深色斑点。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两滴,落在姜太衍的白色外套前襟,像雪地绽开的红梅。 大约七分钟后,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入,急刹停下。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动作迅速地控制住袭击者。其中一人走向姜太衍,微微躬身:“姜先生,白总让我们先送您去医院。” 姜太衍松开手,后退一步。袭击者立刻被架起,塞进其中一辆车。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像演练过无数遍。 另一辆车门打开,白赫玹从后座下来。他显然是从会议中途赶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些。看见姜太衍额头的伤时,碧瞳骤然缩紧。 “上车。”他只说两个字。 姜太衍坐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白赫玹从车载冰箱里取出冰袋,用毛巾裹好,轻轻按在他额头上。动作很轻,但姜太衍还是疼得吸了口气。 “骨头应该没伤到。”白赫玹借着车内灯光检查伤口,“但需要缝合。” 姜太衍闭着眼,任由兄长处理。冰袋的冷意刺入皮肤,稍稍缓解了灼痛。他能感觉到白赫玹的手指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压抑的怒火。 “那个人,”白赫玹的声音很低,“限制令过期后一直在附近游荡。我的人跟丢了一次,没想到他敢直接动手。” “他想报复。”姜太衍睁开眼,“因为我帮了尹智久。” 白赫玹的手顿了顿。“尹智久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姜太衍顿了顿,拿出手机,点开与尹智久的聊天窗口——里面只有简单的对话,通常是对方询问是否需要咖啡,他回复“谢谢”或“不用”。他打字: 【今天不用送咖啡了。】 发送。 几乎立刻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回复。姜太衍能想象那个185公分的学弟此刻正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复什么的样子。 友情。只是友情。 姜太衍很清楚这一点。尹智久的接近源于感激,那些咖啡和甜点是笨拙的谢礼,那些游戏里的组队邀请是少年人单纯的热情。干净,清晰,没有尹时允那种沉重的、越界的温度,也没有白赫玹那种密不透风的控制。 这样很好。安全。 车驶入首尔大学医院地下车库。专属通道,私人诊室,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医生是个中年女性,手法娴熟地清创、消毒、缝合。针尖刺入皮肤的痛感很清晰,姜太衍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数着缝合的针数:一、二、三…… 七针。 “伤口不深,但位置不好,容易留疤。”医生说,“这几天不要碰水,定期换药。我给你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 姜太衍点头。额头被贴上纱布,边缘传来轻微的紧绷感。 检查结束后,他被带到一个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