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脱光(微H) (第3/4页)
了,带着苹果的汁水,色泽不重,却温润动人。 他拿起筷子,小心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第一口是软的,是温的,是不带攻击性的——苹果的甜味先出来了,像是轻轻在唇齿间绕了一下,接着才是猪rou的香,含着一点点果酸,把油腻压得刚刚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夹起了第二块。 锅里的汤汁渗进rou里,连骨头附近都入了味。苹果被炖得快要看不出原形,却在咀嚼的瞬间带来一丝丝细腻的纤维感,那种天然的果香,让他想起某个模糊不清的午后,也许是小时候,也许只是梦里。 但他感觉…这个菜真的要把人好吃融化了。 ** 下午两点半,阳光被厚云层压低,海风变得温吞而潮湿。许骏翰骑着野狼125在小巷里慢慢减速。机车的震动透过大腿,心跳却比马达还快。他早就记得青蒹家的位置,但真要推门时,反倒站在门口愣了半分钟。 门口挂着“苹果mama小食堂”的木牌,还有白色的帘子随风轻晃。门内隐隐传来锅铲撞击声和菜香味。他吸了口气,推门而入。 文mama正把刚炒好的高丽菜倒进盘子里,闻声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个高大少年,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哎哟,骏翰来啦?青蒹在楼上画室等你呢,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 许骏翰有点不知所措,忙摇头,“谢谢阿姨,不用,我不渴……” “傻孩子,别紧张,青蒹在三楼她卧室里呢。” 他点点头,脚步有些发虚地朝楼梯走去。木制的楼梯很窄,每踏上一阶都吱呀一声,手心的汗水差点把栏杆都打湿。他能感觉到自己背脊全是汗,脑袋里却只剩下“要脱衣服给她画”“等下要怎么站”“裤子要脱到什么程度”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三楼她卧室的门半掩着,门后传来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咯哒”一声被打开,青蒹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额前的发丝微微湿润,手上还沾着铅笔灰。见到他,她先是一怔,然后笑了:“你来啦,路上没晒坏吧?” “没有……就是有点热。” “你等下去画室吧,四楼,小阁楼。画静物的光最好。” 他点头跟在她后面上楼,四楼的楼梯更窄,两人几乎要肩碰着肩。楼道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和他自己心脏的轰鸣。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偶尔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 到了四楼,天窗透下来的光像一块安静的薄纱,照在画板和干净的白布上。画架旁已经准备好一张折叠椅,一瓶水,一堆铅笔和炭条。 青蒹把门关上,声音轻得像怕吵到谁。 “你坐一下,等我把画纸装好。”她低头在画架上忙活,背对着他。 他坐在画布前,先拉了拉腰带,又下意识抻了抻T恤的下摆,像是拖延时间一样。明明天气热得要命,他却觉得脸更烫,手心里都是汗。 “骏翰,脱掉吧。” 青蒹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轻柔温和。她坐在画架后面,专注地盯着他,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直接,像换了个人。她的语气里有种淡淡的命令感——不是命令他个人,而是命令模特必须听画家的指挥。 他抬眼望了她一眼,只见她一只手握着铅笔,眼睛专注、冷静,没有一丝羞涩。被这样一双目光注视着,他心里那种原始的羞意,反而奇怪地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渴望——像是即将被人彻底“看见”,彻底展现出来的那种预感。 “好……”他低声应了一句。 他先把T恤从短裤里拽出来,掀起来时一不小心带着一点狼狈,手臂和肩膀的肌rou线条被勾勒出来。他的身材在夏日长工和机车运动的锻炼下,结实得不像普通高中生——肩膀宽,腹肌隐约带着汗水的光泽,胸口起伏间透出紧张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