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_OX 牛尾和牛骨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OX 牛尾和牛骨髓? (第2/3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烧牛尾听起来比较不会吓到人?澎湖这边大家比较能接受吧?”

    “我也是这样想。”袁梅点点头,“中式烧法,酱油、冰糖、香料,比起那种滴油滴到面包上的西式吃法,客人应该不会退缩。”

    青竹一脸遗憾:“那番茄烩牛尾呢?听起来好像菜单写出来就很厉害。”

    “可以做成每天两种 special 啊。”袁梅笑,“一份红烧牛尾饭,一份番茄烩牛尾配烤面包,卖卖看嘛。反正你爸爸拿回来这么多,用掉一点练手也没关系。”

    她转头看骏翰:“那牛骨髓呢?你敢不敢试试?”

    骏翰看了看水缸,再看她,迟疑了一下,反问:“……试了不算伙食费吗?”

    袁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怎么算伙食费啊!你住在这边本来就包吃啦,试菜是你这个——”她顿了顿,认真想了想词,“半个儿子、半个员工的义务。”

    青竹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骏翰哥,你不敢吃的话,我帮你吃!”

    “谁说我不敢吃?”骏翰被他激了一下,背还是酸的,腰还软,但胸口那一下倔强就弹出来了,“阿姨你弄什么,我就帮你吃什么。最多……我吃不惯也不会说难吃。”

    “你敢说难吃,我才要难过。”袁梅笑骂了一句,“好啦,等一下你先把这些牛尾拿去冷藏室,我再想一下今天先煮哪一种。”

    她说着,把一条厚实的牛尾从桶里捞起来,递到他手里:“你看,这个切好炖熟,rou一定很入味。”

    牛尾沉甸甸的,冰冷的触感透过塑胶手套传到手腕。骏翰接过,莫名觉得那重量有点熟悉——跟以前他在码头扛鱼货时很像,却好像轻了一点。

    “好。”他说,“那今天的 special ,我就当第一个顾客。”

    他把那桶牛尾拎起来,稳稳地往冷藏室走去。

    “欸,对了,”他把牛尾放进冷藏室,关上门,才突然想起来,“青蒹呢?”

    青竹正蹲在水缸旁边往里丢冰块,闻言抬头,手指往后院一指:“除草呢,还要喂豚鼠跟小叮当。”

    “这么早就起来喔……”骏翰嘀咕了一句,脱下手套,擦了擦手上的水,顺着指的方向往后走。

    推开通往后院的小门,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和太阳刚晒暖的青草味扑面而来。

    后院不大,却被打理得极细致。一整片herb园里匍匐着各种香草:迷迭香竖着小小的叶片,百里香低低贴在土里,薄荷则长得飞快,一片绿得扎眼。角落里有一个铁栅的小围栏,三只豚鼠挤在一起啃菜叶,近旁那块小砖圈出的区域里,小叮当正慢吞吞地往生菜叶那边爬。

    青蒹蹲在草地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旧T恤,下面是到膝盖的棉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拖鞋。头发简单扎成马尾,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旁,一只手拿着小剪刀,一只手拎着一个竹篮,正在专心致志地剪一丛长得太嚣张的薄荷。

    “早。”骏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她被吓了一小跳,回头一看——愣住:“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骏翰挠挠头:“习惯了啊,平常都这个时间起来去码头。”

    说完,又自觉改口:“去——以前的码头。”

    她打量了他一圈,视线停在他红肿的眼皮上,又落到已经不那么青得吓人的脸颊上,眉头轻轻一皱:“面膜好像还蛮有效的。可是眼睛……你昨天哭了很久?”

    他一窒,别过脸去,有点不自然地哼了一声:“哪有,很男生耶,哪会哭。”

    “是是是。”她站起来,把竹篮放在一旁,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你脸上那两道泪痕,是梦里下雨了是不是?”

    骏翰一听,有点挂不住,正想反驳,她却伸手,很小心地在他眼角擦了擦。动作轻得像碰玻璃球:“哭就哭啊,又不会少块rou。你昨天那样,被打成那样,不哭我才觉得你有病。”

    他被戳得有点想笑,又有点酸,索性不接话,低头看她旁边的篮子:“这些是要做菜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