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若叶的作用是清肠 (第4/4页)
会摸到什么不该有的味道、不该有的黏腻? 她画得那么仔细,会不会其实早就发现……只是因为太礼貌,什么都没说,才转身去买了那绿色的健康粉? 他越想越难堪。 是不是每次她沾了棒子或者手指出来,都要假装若无其事地去洗手?是不是她嘴上不说,心里早就觉得:——“你怎么这么脏啊,画着画着就有腥味或者别的味道?” 那天她明明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还是温温柔柔地哄他,可谁知道她背后会不会跟青竹说,“骏翰真的好需要清理一下……” 他忍不住想得更歪,脸烫得厉害。 会不会她买那种绿色的粉,就是为了让他喝了以后,大便通畅一些,肠道更干净,这样再画、再碰的时候就不会弄脏她的手、脏她的玻璃棒? 这些羞耻的想象像虫子一样啃咬着他。他回想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露出身体、被她触碰那里时,心里其实都有点小心翼翼,怕自己肛门洗得不够干净,怕一紧张就不受控制,有什么东西漏出来……想到这里他全身都在冒汗。 甚至有一瞬间,他都想开口跟她说:“以后你要碰那里之前,先让我再去洗洗……不然我怕脏到你。”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丢人现眼,男人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又脑补起她画完以后,低头看那支棒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或者某天转身和明伟、青竹聊天的时候,会不会忽然语气一转,说“男生啊,其实都挺脏的,尤其是屁股……” 他忽然特别希望自己能像都市白领那样,天天肠道通畅、全身上下香喷喷的,甚至幻想着要是自己能控制肠道排空的频率就好了,每次见她之前就先去卫生间好好清理一遍。 想到这里,骏翰的呼吸有点乱,脸上像有火烤,裤裆隐隐发胀,夹杂着羞耻和一种奇异的刺激。他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一想这些东西,不仅不会吓软,反而会更兴奋,越觉得丢脸,越想让她再碰——甚至哪怕她真的嫌弃他、骂他“臭”,他都觉得那种羞辱的感觉让他血液加快,欲望反倒更难消退。 他没法把这些念头说给任何人听,更不敢问青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自己在脑子里一遍遍地想象、担忧、怀疑、羞耻、兴奋,走得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热。 前面姐弟俩已经跳到下一层话题去了,青竹兴奋地说:“那紫色如果那么贵,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海边抓螺?把螺挤一挤,看会不会变紫。” “你敢挤我敢笑。”青蒹说,“你去抓那种小螺,只会被你弄得一身腥。” “那我们可以试试贝壳粉呀。”青竹又灵机一动,“磨一磨,说不定可以做成珠光颜料。” “倒是可以考虑。”青蒹点头,“不过贝壳粉颗粒比较粗,要磨得很细才行。你要试就自己研磨,不准用我画室的研磨棒。” 后面那只“真正被研磨过的人”,听到“研磨棒”三个字差点脚下一滑,耳朵又红了一圈。 ——他当然很想问清楚: “你买那个绿色的,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哪里不干净?” “你会不会嫌弃?” 但他开不了口。 十八岁的大男生,身高一米八三,肩膀宽、屁股翘,被她一弄就整个人发软,回过神来还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里面不够干净”,这话说出口,他觉得不如直接跳海比较快。 于是他只好把这点闷在肚子里,让它在脑子里打转,打得他脸红、心乱,走路都有点魂不守舍。 直到走到苹果mama小食堂门口,门上的风铃一响,他才像被敲醒一样,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肺里,把那所有“不敢问”的话又往肚子里压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