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_分开腿!不许硬!(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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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腿!不许硬!(H)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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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在他耳边笑:“你想射吗?可是不许硬哦。”说着手下的动作越发放肆,拇指用力在顶端揉了两下,然后又故意停住,只让他在极致的敏感和渴望里打转。

    “你坏死了……”他嗓音哑得不像话,整个人都颤得厉害,带着点哭腔:“青蒹,快点……让我射吧……真的忍不住了……”

    青蒹见他快要崩溃,终于放过他,用力揉了两下,那片敏感终于绷紧,一阵热流冲出,骏翰带着哭腔的呻吟溢满整个房间。

    她松开手,轻声哄着他,吻了吻他泛着汗珠的额头,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好了,骏翰,乖,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

    他靠在她怀里,喘息还没平复,脸颊烧得厉害,却不舍得松开她的手,只是闷声道:“青蒹,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青蒹笑着,将他搂得更紧:“以后都要乖乖的,让我多摸摸,多疼你,好不好?”

    “嗯……”他点头,声音黏糊糊的,眼里带着满足和依赖,“你怎么对我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

    **

    榻榻米不大,两个人却躺得满满的。

    窗子半开着,夜风从海那头吹进来,带一点潮湿的咸味。画室天花板很低,顶上的灯泡被一块布罩着,光线柔下来,落在两人脸上,都是一层浅浅的黄。

    青蒹仰着躺,头发散成一团软软的黑,枕在他的手臂上。骏翰侧着身,半撑着头,看她的侧脸看得出神。他先随口讲了点学校里兄弟的糗事,声音压得很低,却忍不住带着笑意。

    “你知道吗,有一次阿豪跟我们说,他要去夜市‘练胆量’。”骏翰想起就想笑,“说什么要练习跟女生讲话,结果我们几个躲在旁边看,他靠近人家摊位,一个字还没讲,就被那摊位的阿姨抓去帮忙搬货。”

    青蒹“噗”地笑出来:“他去练胆量,结果去当粗工?”

    “对啊,结果那天忙到快收摊。”骏翰耸耸肩,“他搬了一整晚的西瓜,回来手都抬不起来,还跟我们吹说,他很受欢迎,‘阿姨都爱他’。”

    “这个人真的……”青蒹笑得肩膀一抖,“他还敢骂别人衰仔,他自己才是最衰的。”

    骏翰又讲起阿顺:“阿顺说他以后要去台北混。”

    “那个戴假Ray-Ban的?”青蒹插嘴。

    “对,就是那个。”骏翰笑,“有一回他翘课,说要骑车去‘熟悉未来生活环境’,结果车骑到半路,雨来得超大,他只好落汤鸡一样,躲在便利商店门口打电话给他妈,说车坏了,让他妈来载人跟车回去。”

    “……熟悉未来生活环境,从台北变成便利商店门口。”青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们男生真是太会做蠢事了。”

    骏翰看她笑得这么开心,心里也暖,便又讲起阿良怎么在教官面前说错话、阿彬第一次去静蓉夜市摊帮忙,结果把找零找错,差点被客人骂,静蓉一边护着他一边训他“数钱不会就回去重读国小”。

    青蒹就那样靠在他臂弯里,笑了又笑,偶尔伸手戳戳他的胸口:“你们五个人,简直可以拍一整季的综艺节目。”

    笑声慢慢退下去,夜风吹进来,画室安静了一小会儿。过了一会儿,青蒹换她讲。

    “我小时候啊,”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有点飘远,“每个周末都要去少年宫。”

    “少年宫?”骏翰重复了一句,听着觉得那三个字离自己很远。

    “就是小孩子去学兴趣班的地方。”她比划,“有舞蹈、有钢琴、有画画。冬天的时候,沈阳特别冷,你知道吗?走在街上,鼻子里呼出来的白气看起来像烟一样。”

    她伸出手,比着窗外的黑:“楼外面都是雪,少年宫的门口有一排松树,树枝上都压着雪,风一吹,雪掉下来了,呼啦一片。”

    她说得轻轻的,像在讲一段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电影画面:“画画教室的窗户上全是冰花,我们要在冷冰冰的木桌前写生。刚开始是画石膏几何体,后来老师才让我们画石膏像,胸像啊、手啊、一些古典雕塑。那时候我就觉得人的身体很好看,比那些几何体好看很多。”

    “你那时候就画人体了?”骏翰有点惊讶,“少年宫就让你画这个喔?”

    “当然没有画到像你这样,”她抬手戳了戳他腰侧,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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