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和她有仇是不是?她珍惜的东西,他都要毁掉 (第4/4页)
好”,心里更是委屈到爆——这傻子根本还没意识到,他的身体现在不只是“他自己的”,也是她要一起守着的东西。 她吸了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伸手拽住他衣角,用力到指尖都发白。 “许骏翰。”她声音发哑,却特别认真,“以后你这两个小宝贝,我会帮你顾好。谁再敢踢,你就告诉我,我们一起弄死他。” 骏翰被她那句“两个小宝贝”说得耳根发烫,又好笑又感动,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刚要说什么,她又狠狠补了一句: “包括你自己!你也不许乱拿身体去挡他的拳头和脚。你要是敢再让他踢到,我就先揍你一顿,再去揍他。” 说完这句话,她才觉得胸口那股快把人撑炸的火气稍微落了一点,眼眶又红了,却是那种护犊子的、要把人往自己怀里藏的红。 骏翰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伸手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方向一拉,让她靠在他肩膀上。 “你哭什么啦。”他喉咙发紧,还是努力逞强,“哭得比我还凄惨。” “我为你哭不行吗?”她眼泪又涌出来,气得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拳,“你被踢的是你,我疼的是我,你有意见吗?” “……没有。”他被她这一拳锤得差点笑出来,又被腹部的痛感拉回现实,“其实刚刚那一下,没你想象那么严重啦,医生不是讲——” “我才不管医生怎么讲。”她抬起脸,眼角还挂着泪,“你以后要当我先生的,先生那边有事,我太太这边就会心痛,懂不懂?” 这句话落下,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骏翰耳根“腾”地红了,疼痛、委屈、恐惧,好像在这一瞬间被什么盖过去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个“先生”两个字在绕。 他慢慢伸出手,认真地把她额头上一撮乱发拨到耳后,小声:“那以后……如果他再这样,我就不会再让他踢到了。” “你还想被他踢?!”她眼睛又瞪圆了。 “不是啦,”他赶紧解释,“我意思是,我不会再站在他前面,我会直接叫警察。我刚刚其实有想过,如果他再这样,我就申请保护令。” “这才对嘛。”她吸了吸鼻子,眼睛还红红的,却终于露出一点笑,“你终于有点要保护自己的样子了。” 他“嗯”了一声,顿了顿,又小声:“不过……今天这样踢下去,他大概也关不短了。” “活该。”她毫不犹豫,“你疼得那样,他不关几年我都不服气。” 她说完,终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像是把心里那些纠缠的线一根根拽顺了些。眼泪还在,但不再失控。她抬手,认真帮他把额头汗水擦掉,动作出奇温柔。 “以后,”她轻声说,“你有文伯,还有袁阿姨,还有我。那个只会踢你的人,就让他好好在里面想清楚自己是谁。” 骏翰看着她,胸口那块钝痛忽然化开,变成又酸又暖的一团。 “好。”他点点头,“那我以后就多靠你一点。” “早该这样了。”她哼了一声,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你再说什么‘习惯被打’这种话,我就踢你。” 他下意识夹了下腿,忍不住笑出来,笑着笑着眼眶也有点发热。 “那你踢轻一点。”他低声说,“我以后还要当你先生的。” “那你就乖一点。”她回敬一句,声音已经不再颤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