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辇h (第6/9页)
要你要,只要我有”的对他深入骨髓的心疼驱使下,洛千寻鬼使神差地,真的控制着那根纤细的藤蔓,将更加柔软的顶端,抵住了那个细小的孔洞。 藤蔓顶端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粘液,然后,在夜澜鼓励或者说催促的目光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往里推进。 尿道扩张的刺激是极其特殊且强烈的。夜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度欢愉之间的呻吟:“啊——哈啊……进、进来了……好……好奇怪……但是……好满……” 那根纤细的藤蔓进入得并不深,大约只进去了一小截,但对于那个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敏感部位来说,已是难以想象的刺激。夜澜浑身都在颤抖,前方和后方的xuerou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三根藤蔓,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洛千寻也通过共享的感官,模糊地感受到了那份被紧紧包裹的强烈刺激,让她也忍不住战栗起来。 夜澜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或者说,是那种被彻底占据、无处可逃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他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和空洞。他瘫软在洛千寻怀里,身体微微抽搐着,三根藤蔓还留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和偶尔的收缩轻轻颤动。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甚至更加晦暗。洛千寻终于彻底确定,他不对劲。这不是单纯的情欲或蛊毒发作,更像是一种……借助极端性爱来逃避或对抗某种精神痛苦的成瘾行为。 “夜澜……”她轻声唤他,试图将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 夜澜缓缓抬眼,看着她,血眸里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又被更深的渴望覆盖。“还要……千寻……继续动……不够……把我……全部填满……”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又像个在无边黑暗里绝望挣扎的囚徒。 洛千寻的心狠狠一揪。她不再犹豫,猛地停止了所有藤蔓的动作,甚至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他身体里缓缓退出。 “不……不要拿出来……”夜澜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慌乱地想要阻止,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洛千寻却用更大的力气抱紧了他,不顾他的挣扎,将那些代表着“侵入”和“刺激”的藤蔓尽数收了回来,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空气中。 “夜澜,看着我。”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的脸上满是情欲未褪的潮红和汗水,眼神涣散而痛苦。 “不用这样。”洛千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用这样对自己。” 夜澜挣扎的动作停住了,血眸怔怔地看着她。 “我会一直陪着你。”洛千寻继续说道,眼神温柔而坚定,像穿透阴霾的阳光,“即使恐惧过去,也不要用新的痛苦去遮盖它。”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 “我想给你的,从来都不是痛苦。”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将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是爱。”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魔界荒野呼啸而过的风声,衬得这方寸空间愈发静谧,也愈发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擂动。 洛千寻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自己耳边回响,也清晰地落入夜澜耳中。那句“是爱”,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真诚和灼热的温度,烫得夜澜血色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爱? 多么陌生而可笑的字眼。他听过欲望,听过仇恨,听过恐惧,听过谄媚……唯独没有听过谁对他说“爱”,更何况是对着这样一具连他自己都厌恶至极的畸形身体,对他这个双手沾满血腥、连灵魂都仿佛浸染了无尽渊怨气的魔头。 荒谬。难以置信。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比面对千军万马、比承受酷刑折磨更甚的恐慌。 因为他不明白,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 然而,洛千寻的眼神太干净,太坚定,里面盛满的温柔和心疼,没有半分虚假。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他冰封外壳融化的暖意。 他想反驳,想讥讽,想将她推开,想用最残忍的话语撕碎这荒诞的幻梦。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那被三根藤蔓同时侵入、又被骤然抽离的空虚感,混合着高潮余韵未散的酥麻和一丝隐隐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