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浴池h (第7/8页)
看着他这副羞耻难当,身体却又诚实地微微颤抖甚至前端的柱身因为这种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的模样,心中那股恶劣的兴奋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满足。她重新将手指探入他的后xue,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低声问:“舒服吗?珍珠在里面……是不是很刺激?” “嗯……嗯啊……不知道……不知道……”夜澜胡乱地摇着头,银白的发丝沾了水贴在脸颊,淡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乱,“千寻……给我……让我去……” 他催促着高潮,身体前后都承受着刺激,前方的堵塞感更是将快感不断累积叠加。 洛千寻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用力按压抠弄着,试图将他推上顶峰。 夜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绷紧,前方的yinjing剧烈搏动,却因为珍珠的堵塞而无法释放,憋得顶端都变成了深紫色。 按理说,在这种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刺激下,他应该感到满足的。事实上,他的身体也确实在颤抖、在渴求释放。但是…… 为什么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呢? 一颗又一颗晶莹的珍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他淡金色的眼眸中滚落,滴入池水,发出细微的“扑通”声,然后凝成珍珠,沉入池底或漂在水面。 那眼泪,并非全然是情动的生理反应。里面掺杂了太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是被如此玩弄的羞耻?是身体对痛苦本能的排斥却又沉溺的矛盾?是长久以来对性爱概念的模糊和扭曲?还是……在这样极致的亲密中,内心深处某个一直被冰封,渴望被真正珍视而非“使用”的角落,被不经意触动的酸楚? 洛千寻起初还沉浸在恶作剧得逞和鲛人泣珠的新奇感中,但渐渐地,她察觉到不对。 夜澜的呻吟声里,痛苦的比例似乎在增加。他的身体虽然迎合着,但细微的颤抖中带着抗拒。最重要的是……这眼泪,太汹涌了,几乎不像是单纯因为快感。 她停下所有动作,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不断滚落,眼神却是一片空洞的迷乱,深处似乎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茫然。 “夜澜?”洛千寻心里咯噔一下,声音放柔,“你不喜欢这样,对不对?” 夜澜茫然地看着她,似乎没听懂她的话,只是本能地重复:“千寻……继续……不用管我……给我……” “给你什么?”洛千寻的心沉了下去,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是给你高潮,还是给你痛苦?” 夜澜愣住了,淡金色的瞳孔微微聚焦,似乎被她的话刺了一下。 洛千寻终于彻底品过味来。夜澜对性爱的认知,早就被过往的折磨和利用扭曲了。他分不清舒服和痛苦的界限,甚至可能将两者混淆,认为极致的刺激哪怕是痛苦的,也是满足,就是他被需要的方式。而她,却在有意无意间,迎合甚至加剧了这种扭曲。用珍珠堵塞尿道……这哪里是情趣,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伤害。 她早该发现的。在车辇里,在花园里,他不顾一切的索求时,在他对痛苦和欢愉表现出异样依赖时,她就该警觉。 巨大的懊悔和心疼涌上心头。她不是来伤害他的,她是来帮助他的,她是……来爱他的。 “对不起……夜澜,对不起……”洛千寻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她不再犹豫,立刻行动。 她引导池水,一股温和却有力的水流,如同最灵巧的手指,顺着夜澜尿道口钻入,轻柔地包裹住那几颗珍珠,然后缓缓将它们一颗接一颗地推了出来。 “呃……”珍珠被推出的过程同样带来刺激,夜澜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痉挛。随着最后一颗珍珠带着浊液被水流带出,他前方那一直硬挺肿胀的yinjing终于像是xiele气的皮球迅速软了下去,疲软地垂在腿间。 堵塞解除,那股被强行阻滞积压的快感和痛苦也随之消散大半。夜澜脱力般滑坐在池中,背靠着池壁,银白的头发漂浮在水面,淡金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氤氲的水汽,大口喘着气,眼泪却依旧无声地流淌,化作珍珠,沉入水底。 身体的高潮被中断,欲望的浪潮暂时退去,留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失落。他明明应该觉得解脱,可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甚至想要更多那种被填满占据的感觉,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