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环 (第7/9页)
愿意,但你的伤必须治。孙大夫是郎中,眼里只有病人。你信我,好不好?我们让他看看,好好上药,把那个……让你疼的东西取下来,你才能好起来。”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恳求:“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再也不让外人看。你为我忍一忍,好吗?” 夜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淡金色的眼眸中挣扎翻涌。他不想,他害怕,他觉得屈辱。可是……洛千寻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心疼。她说,是为了他好。她说,信她。 最终,对洛千寻的信任以及内心深处对摆脱那持续痛苦的渴望,极其微弱地占了上风。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只是他抓着被角的手指,依旧用力到发白。 洛千寻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她对孙大夫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帮夜澜解开中衣的系带。 随着衣物褪下,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孙大夫只看了一眼,神色便彻底凝重起来。那些鞭痕、烙印、利器划伤,尤其是胸口那处狰狞的伤口,以及……当衣物褪到腰际,看到夜澜下身那片狼藉时,饶是孙大夫行医数十年,见惯生死伤病,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超出了“重伤”的范畴,这分明是长期带有明显折磨和侮辱性质的酷刑。尤其是那具阴阳同体的身躯上,惨遭凌虐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 孙大夫下意识地看向洛千寻,眼神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不解,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赞同。他显然将这当成了洛千寻这个“主人”的“杰作”。毕竟,夜澜那非人的美貌和此刻的脆弱姿态,与洛千寻的清丽出尘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权贵或修士豢养、虐待特殊玩物的传闻。 洛千寻感受到孙大夫的目光,脸上瞬间爆红,尴尬得无地自容。可她无法解释,难道说这是魔尊,是被仙门长老抓去折磨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地应道:“……是,之前……是我疏忽了。”声音干涩,将这顶“残暴主人”的帽子结结实实扣在了自己头上,心中却把顾南祁和仙门的人千刀万剐了无数遍,同时也对自己之前的粗心大意感到深深的愧疚和反思。 孙大夫见她面有愧色,态度尚可,也不再多言,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开始专注于眼前的治疗。 他先仔细处理了胸腹和手臂的伤口,清洗、上药、重新包扎,手法娴熟而轻柔。夜澜全程闭着眼,身体僵硬,只有偶尔药粉刺激带来的刺痛让他微微颤抖。 处理到下半身时,洛千寻知道最难的关口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姿势。 她侧身坐到夜澜身后,将他整个人拥进自己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她用自己的胳膊,轻轻架起他的双腿,分开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方便大夫cao作,同时也将他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怀中。 这个姿势让夜澜彻底暴露,也让他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最私密的部位。 洛千寻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白色纱巾,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地蒙在了他的眼睛上,在他脑后系好。 视野骤然被剥夺,陷入一片朦胧的白色黑暗。未知的恐惧被放大,夜澜的挣扎更加剧烈。 “是我,夜澜,只有我。”洛千寻紧紧抱着他,嘴唇贴着他被白纱覆盖的耳廓,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催眠般的力量,“你闻闻,是不是我的味道?感觉到我抱着你了吗?没有别人,只有我。你什么都看不见,就当只有我们两个,我在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她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浅草木香气混合着一丝独属于她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奇异地驱散了一些黑暗带来的冰冷和恐惧。她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让他混乱的思绪慢慢聚焦——是洛千寻。是她在抱着他,在对他说话。她不会伤害他。 最终,他强迫自己放松了挣扎的力道,尽管身体依旧紧绷得发疼,但他选择相信她,接受她给予的一切,包括此刻的羞耻和不安。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仿佛那里是唯一的港湾。 陈大夫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叹这对“主仆”关系之复杂,但也看出那女子是真在意这受伤的男子。他收敛心神,开始仔细检查夜澜下体的伤势。 当看到那枚铁环时,孙大夫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凑近仔细观察,甚至用干净的棉棍轻轻触碰铁环与皮rou的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