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昏沉 女性尿道开发 失禁 对镜 高烧 (第5/5页)
> 她调整着焦距,将画面精准地对准了他那片混乱的下体。 那枚黑色的尿道栓,像一个耻辱的烙印,依旧封堵着他男性象征的根部。而在它下方,腿根的xiaoxue,早已红肿不堪。 花瓣被蹂躏得外翻,还不断地有混合着白色的爱液与透明的尿液,从那被开发过的尿道口和蜜xue中缓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深。犹如一片彻底被征服的狼藉战场。 真美。 她想。 * 苏晚没想到,他忽然发烧了高烧。或者说,没有预料到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过度的性事。 退烧针的药剂缓缓注入时晏的血管,但高烧带来的影响并未立刻消退。他的身体像一座被过度燃烧的熔炉,内部依旧guntang,皮肤表面却泛起一层黏腻的冷汗。 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后试图躲回巢xue的幼兽。即使在无意识中,他的身体也仍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时晏微微弓着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想保护那片被肆意蹂躏过的秘境。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是他在意识深海中,唯一能抓住的脆弱锚点。 然而,这艘船早已千疮百孔。 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在此刻变成了折磨他的烙印。 那些暧昧的红痕,在guntang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道无声的嘲讽。这让他每一次无意识的辗转,都会牵动肌rou深处的酸痛,提醒着他那场被强行开发的屈辱经历。 更可怕的是那些植入物。 那枚封堵着他男性尊严的黑色尿道栓,像一个冰冷的异物,在他体内持续发出微弱的、充满存在感的信号。 而那根留在女性尿道中的尿道棒,则像一个潜伏的哨兵,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抽搐,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酸麻电流感,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余韵。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每一寸都不属于自己。 “……冷……” 一声破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溢出。他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全感。 高烧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正不断下坠,坠入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青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在噩梦中被惊醒。他紧闭的双眼下,眼球开始快速地转动。汗水浸湿了他的浓黑睫毛,凝成水珠,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像一滴无声的眼泪。 “……不要……衣服,不要拽我的衣服……” 他的呓语再次响起,微弱而恐惧。竟像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在噩梦中迷路的孩子。 “……代价……我……付不起了……” 他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是一种全然毫无防备的暴露。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壁垒在昏迷中形同虚设,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脆弱。 他害怕黑暗,害怕疼痛,更害怕那种身体和意志都被彻底剥离的无能为力的感觉。 苏晚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忽然伸出手,墨绿的藤蔓上开出白色的小花。她没有去碰触他guntang的皮肤,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紧抓着床单的苍白的手背。 他的手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鸟,却因为虚弱而无法抽离。 她紧紧握住,藤蔓勾住他的腰肢,白色的小花密密麻麻开便他全身。像是一床暖和的棉被,将他与外界隔离。 时晏的颤抖奇迹般地平缓了一瞬。 在混沌的意识里,他分不清这触碰是来自苏晚,还是来自他早已模糊记忆中的某个温柔的身影。这具被背叛和摧毁灌满的躯壳,在本能地向外界的“触碰”寻求慰藉。 他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脸颊,向那根手指的方向轻轻蹭了蹭。 那是一个全然信赖,如同幼兽般的动作。 苏晚的手指僵住了。 “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