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 (第2/2页)
,低声问:“雪凝,告诉我,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清冷,简短得像在背书:“早上五点起床,跑步。六点复习英语。七点去学校。上课,自习,晚自习。十一点回宿舍,洗澡,十二点睡。” “梦想呢?” “考清华大学。学金融,让我妈不用再去工厂上班,让我爸不用那么辛苦。” 她每句话都短,却像刀刻一样清晰。心理防线固若金墙,理性得可怕——没有抱怨,没有幻想,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她把生活切分成一块块任务,把梦想量化成数字,仿佛只要按部就班,就能抵达终点。她的rou体在我怀里温热柔软,胸部的饱满隔着运动服轻轻贴着我,能感觉到心跳的节奏——平稳,却比平时快了一点。那一点细微的加速,是她唯一泄露的“人性”。 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头皮,低声说:“以后不用那么累。我会帮你。”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又安静了。 林雪凝靠在我怀里,黑长直发铺散在我胸前,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我。办公室的空气带着药膏的凉味和她身上的清香,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霜。 林雪凝的脚踝在药膏和冰敷的作用下,肿胀消退了不少。她试着轻轻动了动脚,眉头极轻地舒展了一下,黑眸低垂,看着自己的脚尖。 “好了点。”她声音清冷,简短得像在汇报数据。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挣脱开我的怀抱。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双手撑在沙发边缘,腰肢微微用力,整个人往旁侧移了移,像是怕再被我抱紧。她的心理依旧固守着那道冰墙:rou体可以交付,情感却不能。她不想沉溺,不想承认任何依赖。 “我还有课。”她补了一句,声音平静,没有看我。 我没让她如愿。一把将她重新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强势,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微凉的舌,狠狠吮吸。她依旧被动迎合,唇瓣被吻得微肿,黑眸半阖,长睫轻颤,却没有一丝主动。津液交换的湿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她的呼吸终于乱了,胸部隔着运动服贴着我,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起伏轻轻摩擦。 吻够了,我才松开她,起身去休息间推来那张备用轮椅,用湿巾仔细擦拭干净座椅和扶手,确保没有一丝灰尘。 “坐好。” 林雪凝沉默地挪到轮椅上,双手叠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冰雕。我推着她走出校长室,一路往高三(2)班去。 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看到校长亲自推着校花林雪凝的轮椅,全都愣住。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 “哇,校长亲自推轮椅?!” “林雪凝受伤了?天啊,她脚怎么肿了?” “好羡慕……校长对她也太好了吧?” “听说早上有人故意撞她……不会是真的吧?” 教室门口,同学们已经围了一圈。看到我推着林雪凝进来,全班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轻了。男生们眼神复杂,有嫉妒有失落;女生们有的惊讶,有的幸灾乐祸,却在看到我冷冽的目光后立刻收敛。 我把轮椅推到林雪凝的座位旁,弯腰扶她坐好,动作温柔得让全班都看直了眼。 然后,我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全班,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学们,学校是一个集体,大家要互相关爱,互相帮助。谁有了困难,我们都要伸出援手,而不是落井下石。明白吗?” 话没明说,眼神却在人群中精准地落在那个早上故意撞人的短发女生身上。那女孩瞬间低头,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着课本,指节泛白。她心理防线崩得一干二净——恐惧、后悔、却又不敢出声。 全班齐声应道:“明白,校长!” 我点点头,又低头看了林雪凝一眼,她黑眸平静地回视我,没有一丝波澜。 “好好上课。”我摸了摸她的头,才转身离开。 身后,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却再也没人敢明着说林雪凝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