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何雪的再次潜规则 (第1/3页)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雪凝就醒了。她动作很轻,试图从我怀里抽身,却被我下意识抱得更紧。她顿了顿,最终没挣开,只是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等我睁开眼时,她已经悄无声息地起床,换好了校服,黑长直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站在床边系着最后一颗扣子。 我坐起身,笑着问:“今天课这么早吗?” 她转过头,黑眸平静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清冷:“早自习七点。” 我下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吻到耳后:“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拒绝,只是身体极轻地僵了僵。我抱着她回到沙发上,让她坐在我腿上,亲吻她的唇、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吻得缠绵而温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吻够了,我让她把脚伸过来,放在我腿上。我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和喷雾,极轻地帮她揉着那只扭伤过的脚踝。指尖在淤青处打圈,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力道轻得像羽毛。 “还疼吗?”我低声问,抬头看她。 她摇头:“不疼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再吻上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直到吻回她的唇。 时间过得太快,我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站起身帮她整理校服领口。 “雪凝,有空就来看我,好吗?”我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会想你的。” 她黑眸看了我几秒,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我又吻了她一次,这次吻得深而长,直到她呼吸乱了,才松开。 “去吧,别迟到了。”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路上慢点走。” 她转身,拉开门,走出去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极淡的柔软,转瞬即逝。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她的余香。 …… 林雪凝走在上课的路上,冬晨的风凉凉地吹过,带着cao场草坪的青涩味。 她步伐平稳,脚踝已几乎不疼了,可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着,乱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从不否认自己恨过我。 最初的那天,在校长室里,我用奖学金威胁她时,她的心像被冰水浇透——屈辱、愤怒、无力,像一把钝刀在胸口慢慢搅动。 她恨我的强势,恨我用她最需要的東西践踏她的尊严,恨自己为了父母、为了那笔能改变命运的钱,只能选择沉默、顺从。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一朵被强行按进泥里的花,再也干净不了。 可后来,有些东西变了。 我为她出头,教训了故意撞她的女生;我亲自推轮椅送她回教室;我批下奖学金时,没再提任何条件;我为她揉脚上药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这些事,一件件堆积在她心底,像雪球越滚越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对她这么好。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那些温柔的触碰里,会生出一种陌生的、近乎依赖的悸动。 昨晚在小树林,当我问她“要不要怀上我的孩子”时,她本该立刻拒绝,本该冷冷地说“不可能”。 可她却说了“会考虑”。 那一刻,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恨我用权力占有她,却又在夜里一次次回想起被我抱在怀里的感觉——那种被牢牢圈住的安全感,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一切,习惯把所有情绪冻在最深处。可在我面前,那层冰开始裂开,她控制不住。 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