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白莲花 (第1/3页)
她的心在恐惧中挣扎,想逃却逃不掉,想喊却喊不出;她的rou体在我的玩弄下背叛,rufang被揉得变形,xiaoxue开始分泌更多蜜液,湿了我的指尖。 我抱着唐诗诗,让她背贴着办公桌边缘,双手从她的校服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勾住布料,一点点往上撕扯。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一颗、两颗…… 白衬衫彻底敞开,像被撕裂的花瓣,露出底下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乳沟。 那对饱满得夸张的rufang在胸罩边缘溢出,乳rou白得晃眼,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羞的樱桃。 我继续往下,抓住她的校服裙腰,用力一扯——布料撕裂声响起,裙子从侧缝裂开,滑落到脚踝。 她整个人几乎赤裸,只剩内衣裤和散乱的长直黑发披在肩头。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光,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瓷器娃娃,却带着少女的青涩和丰满。 唐诗诗的裸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胸部傲人得与她内向气质极不相称,rufang沉甸甸地坠着,却又挺翘异常;腰肢细得盈盈一握,一手就能圈住;臀部圆润而翘挺,大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片私处被白色内裤包裹,隐约可见稀疏的浅色绒毛。 她整个人在颤抖,双手本能地想遮挡胸部和下体,却被我轻轻拉开。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诗诗的sao样。”我声音低哑,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她。 她哭了,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羞耻。 那双清澈得像湖水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她心理在尖叫——逃!必须逃!可门锁了,窗户关了,她一个内向到极点的女孩,怎么敢喊?她想着父母,想着自己孤零零的生活,想着如果被别人知道,她这辈子就毁了。 恐惧像冰水浇透全身,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却又在我的眼神逼迫下,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 “诗诗,能做到沙发上把双腿分开吗?”我问,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她呜咽着摇头,眼泪砸在胸前的乳rou上,却被我目光逼得无法拒绝。 最终,她哭着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撑着身侧,极慢极慢地分开双腿。那片私处彻底暴露——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稀疏的浅色绒毛贴在布料上,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我走近,蹲下身,欣赏着她被迫张开的模样:“诗诗,你一个人多孤独啊。做校长的小rou便器、小性奴,让校长天天陪你玩吧。” 她哭得更厉害,身体颤抖,却没敢合拢腿。 我手指伸进她的内裤,拨开布料,直接触到那片从未被碰过的粉嫩xiaoxue。温热、紧致、湿滑得像含苞的花瓣,指尖一碰,她就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我轻轻摩挲阴蒂,再顺着缝隙往下,按压xue口,准备插入。 “诗诗,我要进来了咯。”我解开裤链,jiba抵住她湿润的入口,低声说,“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你拒绝也不能拒绝。因为从被我骗到这里开始,你的人生只有做性奴这个选项了。” 她哭喊着摇头:“不……校长……求您……不要……我怕……” 我腰部前顶,guitou挤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缓缓没入。 “啊——!!” 唐诗诗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撕裂般剧烈颤抖。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血丝混着蜜液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陷入布料,留下深痕。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疼痛和恐惧,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疼……好疼……校长……拔出去……求您……我受不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