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在流水,但不能失态 (第1/2页)
裙下在流水,但不能失态
男人的冷语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简茜棠的手指微微僵住,被药物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点。 这两个月家道中落破产以来,简茜棠像是从供桌上掉进了饿狗堆里的一块鲜rou。 简家的案子震动泽省,有人认为她奇货可居,向她开价打探案件内情。也有人欺负她现在一介孤女,对她露出贪婪凶相,渴望尝一口她的滋味。 就像外面那群围猎她、等着看她笑话的富二代一样,谁不想把号称圈内最漂亮的简家小姐压在身下玩弄? 唯独这个男人。 他坐在这片金粉奢靡中,以自身气场辟出一方清净空间,对她抛出的饵,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点嫌弃。 简茜棠看明白了周见逸的态度,堪称退避三舍,那是不想沾染麻烦的眼神。 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个麻烦。 真有意思,该说不愧是连穆家人都要费尽心思笼络的高官么。 简茜棠眼底燃起一点火苗,看着眼前这个连拒绝人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不但没有难堪,反而产生了诡异的兴奋。 周见逸一定不知道,他越是这般高不可攀,把她视作尘泥,她反而越想要……把他一起拖进尘埃里。 简茜棠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下,这个笑牵动了她岌岌可危的小腹肌rou: “周厅长教训的是,是我不懂规矩,冒犯了……” 旁边喝的满面赤红的商人们依旧推杯换盏,并无人在意这边的插曲。 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 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 通过呼吸频率,他观察到,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 很聪明也很……荒谬。 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一般人学不会。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简直是亵渎。 不过就算再顽强,以她目前的情况,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当众失禁。 周见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