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五年冬(下) (第2/4页)
照,像沾了霜的小草。看了半响,他才哑着嗓子开腔: ”干不了,就睡一头呗。” 窑洞里瞬间静得可怕。凤霞的手僵在大海的虎口处,脸唰地烧到了脖子根。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外面风刮过地面的哨音。这无声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劲儿,像是一锅熬得正浓的浆糊,把两人的心思都粘在了一块。他们心里知道,这一躺下,那两回没做完、没说透的事,今儿怕是躲不过去了。 凤霞咬住下唇,把破布叠好,声音细得像蚊子,浅浅地嗯了一声。 大海侧过脸看了一眼她,灶火在他眼底一跳一跳的。他低头嘟嚷了一句: “哥怕你冷,冷你就吭声,别挺着。” 凤霞脸红红地。 后半夜,寒气更重了。凤霞先钻进被窝,只穿了件补丁摞补丁的纳袄,里面啥也没穿,她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牙关打颤,脚趾头在被窝里抠来抠去。 大海吹灭了那盏昏暗的油灯,黑暗瞬间笼罩了窑洞。凤霞听到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衣扣的声音,那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后,一股子浓重的男子汉气息和淡淡的汗腥味钻进了被窝。一团guntang大火炉靠在后背上,凤霞就觉得浑身一软,小细腰被一只大手直接箍住了: “别往边上挪,再挪就掉地上了。”大海的声音发紧,带着点哑。 凤霞的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下意识想躲,可那只大手像铁钳,死死箍着她。她能感觉到,哥哥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在她臀缝中间。 “哥……”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先松开……” “松开干啥?”大海下巴抵在她颈窝,热气喷在她耳根,“今儿炕扒了,还能咋睡?总不能让妹子冻成冰坨子吧?” 凤霞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带了哭腔: “……可、可咱这样不对……村里人知道了,会骂咱畜生……会拿唾沫星子淹死咱……” 大海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好半天才慢慢松开。他声音更低,带着沙哑: “骂就骂。咱没爹没娘,活到现在,不就是互相撑着?谁管得着咱晚上怎么过?” 凤霞眼泪啪嗒掉下来。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往下淌。 大海心口像被什么攥紧,他吐了一大口气,把凤霞的身子扳过来,帮她擦掉眼上的泪。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别哭。哥不逼你。今晚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哥在这守着,不动你。” 凤霞把脸埋在他胸口,粗布衫上还带着土腥和淡淡的汗味。她小声抽噎,声音闷闷的: “哥……我怕怀上……怕生下来被人指指点点……可我更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大海身子猛地绷紧,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他呼吸粗重,却还是克制着没乱动,只是手臂收得更紧: “怀上了就生。生下来哥养。谁敢当面说一句,哥拿命跟他换。” 凤霞哭得更凶,双手揪着他衣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窑洞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她压抑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哥……你轻点。” 大海眼底瞬间烧起火。他喉头滚动,低低应了一声,把她缓缓压倒在炕上。两具贴紧的身子很快就把冷意烧得一干二净。 凤霞的纳袄被他一点点解开,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两只小巧的rufang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乳尖早已因为冷和紧张挺立成深红的小豆。 大海俯身,动作克制却沉重,嘴唇先是贴在她锁骨上,慢慢往下,含住一只乳尖,舌头缓慢地卷着打圈。 凤霞仰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海另一只手往下,隔着亵裤按住她腿心,指腹缓慢地摩挲。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他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