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我不想做一个花瓶 (第1/2页)
阮暮:我不想做一个花瓶
京港的春来的热烈,温和的日光笼罩着整个城市,一切都因为春的来临而欣欣向荣。 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格局,在这一个月里悄然发生了变化。 曾经属于陆暮笙的那间最大、视野最好的办公室,如今挂上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铭牌。 陆擎渊重新出山,坐镇集团,每日早八晚六,雷打不动。 他年轻时白手起家的那股狠劲似乎又回来了,连续两周,每天开七个会,审阅的文件堆满了三张办公桌。 陆暮笙的办公室搬到了走廊另一侧,面积小了一半,窗外对着的是另一栋大厦的灰色墙面。 他名下的职权被大幅削减,海外事业部彻底移交给了新提拔的副总裁,只保留了几个边缘项目的管理权。 这是一种温和的流放。 集团内部流言四起,有人说大少爷得罪了老爷子,有人说他在意大利的投资出了大纰漏,甚至还有更隐秘的传言,涉及阮家那位大小姐。 阮家一直都是京港的世家大族。京港的风云与潮汐送走了一拨又一拨名字,唯有阮家还在那里。 不是最高,不是最新,只是最深。 盘根错节,扎进了这城市一半以上的历史断层里。 因此,在这座城里,你可以做很多事,但选择与阮家为敌,从来不是一个选项,更非明智的生意。 所以也没有人敢公开议论。 陆暮笙本人对此表现得异常平静。 他每天准时上班,处理手头有限的工作,参加必要的会议,话不多,脸上永远挂着那副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只有最亲近的助理注意到,他办公室的烟灰缸总是满的,垃圾桶里偶尔会有捏碎的咖啡杯。 妥协是暂时的,陆擎渊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除了工作上的限制,他还派了两个人“跟着”陆暮笙——名义上是协助,实则是监视。 二十四小时,陆暮笙的行踪都在掌控之中。 这天下午,陆暮笙开完一个无关痛痒的部门会议,回到办公室。 助理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陆总,少夫人来电话,问您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陆暮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自从那晚在废弃厂房摊牌后,他和沈宜婉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们搬回了陆家老宅——这是苏挽晴的意思,说是孕妇需要照顾。 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为了更好地“看管”陆暮笙。 在家里,他们扮演着恩爱夫妻。 沈宜婉会温柔地为他整理领带,他会把手轻轻放在她已经显怀的肚子上。 餐桌上,两人偶尔对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但嘴角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苏挽晴很欣慰,觉得大儿子终于收了心。 陆擎渊看在眼里,不置可否。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戏,而两个人都在认真的演。 “告诉她,我晚上有应酬。”陆暮笙说。 “可是少夫人说,今天是产检的日子,希望您能陪她去。” 陆暮笙转过身,眼神冷冽:“我说了,有应酬。” 助理不敢再多说,低头退了出去。 “等等......” 助理停下来脚步,“陆总,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告诉她,我会去陪她。” 助理闻言,点头,然后缓缓的退出去,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