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跨坐着高潮(h) (第2/2页)
接。”阮明霁摇头,“你好好工作,拍出最好的纪录片。” 她总是这样,看似娇气任性,实则比谁都懂事,懂得在恰当的时候给予支持,也懂得保持独立的姿态。 所以她身边的人也喜欢纵着她,她总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的。 陆暮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温软香玉在怀,陆暮寒的吻逐渐的往下,眉心、鼻尖、上唇再到柔软的唇。 阮明霁环住陆暮寒的腰,陆暮寒反倒直接抱着阮明霁跨坐在他身上。 陆暮寒的手掌顺着她脊线缓缓下滑,停在衣服的边缘。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布料与肌肤交界处,阮明霁轻轻颤了颤。 “自己脱。”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还是我帮你?” 阮明霁耳尖泛红,手指揪着他衬衫领口:“……坏心眼。” 却还是抬起手臂,让衣服从肩头滑落。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照在破旧的木地板上。 陆暮寒喉结滚动,掌心贴上她后腰,将她按向自己。 硬挺的rou棒摩擦着最柔软处,阮明霁低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不是要赶我睡觉?”他低笑,牙齿轻啮她锁骨。 “你现在……像是在催我醒着。”她喘着气反驳,手指却已经解开他衬衫纽扣。 老旧的弹簧床随着动作吱呀作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阮明霁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被他托着臀缓慢而坚定地沉入。 两人同时闷哼,她是因为胀满,他是因为紧致。 陆暮寒没急着动,只是捧着她的脸细细地吻,直到她身体放松下来,开始无意识地挺腰。 “急什么?”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只到边缘,再深深顶入。 阮明霁被磨得眼角沁泪,咬他肩膀:“陆暮寒……你故意的……” “对。”他坦然承认,终于放任欲望冲撞起来。 破旧的床架摇晃出急促的节奏,混着交缠的呼吸与呜咽。 墙皮剥落处簌簌落下细灰,两人的呼吸却越来越急。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阮明霁手指绞紧床单,脚背绷直。 陆暮寒闷哼着抵到最深处,将她颤抖的身体紧紧箍在怀中。 余韵绵长。 她脱力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他依然剧烈的心跳。 月光挪了位置,正好照亮她蝴蝶骨上被他吮出的淡红印记。 “明天……”她声音沙沙的。 “嗯,我会拍好天鹅湖。”他手指梳着她散乱的长发,“你睡到自然醒。” 阮明霁轻轻嗯了一声,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窗外传来远处火车的汽笛声,穿透凉薄的空气,而这个小房间里,两个相拥的身体正散发着暖烘烘的、活生生的热气。 简陋的旅馆小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陆暮寒久违地睡了一个深沉无梦的好觉,而阮明霁在他平稳的呼吸声中,也觉得一路颠簸的辛苦,全都值了。 惊喜的意义,或许就在于,让平凡疲惫的时刻,一身疲倦突然的烟消云散。 亲切体贴的爱是彼此人生中的一束光。 而这束光,足以照亮接下来很长很长的路。 而这条路上,阮明霁会一直牵着他的手。 他不能没有她,还好,阮明霁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