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小姐你的丈夫会这样吗?(h) (第2/3页)
疯狂跳动。 他站在桌边,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面上。 “啪嗒”一声,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动作不疾不徐。 阮明霁躺在桌面上,看着他俯身,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掌心贴着肌肤,灼人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他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保留地敞开,桌沿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背脊,面前是他guntang的身体和充满侵略性的阴影。 她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他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别躲。”他哑声说,俯身贴近。 没有任何缓冲,他沉腰进入,一瞬间进得极深,几乎顶到灵魂深处。 阮明霁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抓住身下桌布,指甲刮擦过细腻的亚麻纹理。 冰凉与guntang,坚硬与柔软,外在的禁锢与内里的充胀,所有感官被拉扯到极致。 陆暮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深入的角度动了起来。 动作凶猛,带着惩罚般的意味,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身下的桌子发出沉闷的轻响,与她抑制不住的呜咽混杂在一起。 “叫出来,”他呼吸粗重,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锁骨上,“反正你丈夫听不到。” 阮明霁真的叫了出来,声音支离破碎,刚出口便被咸湿的海风卷走,散入无边的夜色与海浪声中。 她仰头看着他,视线被泪水氤氲得模糊。 这个她合法的丈夫,此刻却像最贪婪的偷情者,在她身上肆意索取。 西装外套还穿在他身上,只是敞开着,昂贵的面料随着他腰腹的发力摩擦着她的肌肤。 衬衫领口早已被扯开,露出贲张的线条,领带歪斜地挂在颈侧,随着动作晃动。 这种衣冠楚楚包裹下的彻底疯狂,比赤裸相对更加令人心悸,一种文明外衣被兽性撕裂的、惊心动魄的yin靡。 他俯身吻她,侵略性的啃噬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喘息吞没。 阮明霁的手攀上他的背,隔着西装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肌rou的紧绷与力量的爆发。 她用力抓挠,指甲几乎要嵌进陆暮寒昂贵的衣物里,想在他背上留下无形的印记,如同他此刻在她身体里抽插留下的痕迹。 她的长裙被推搡到腰间,宝蓝色的丝绸在纯白的桌布上迤逦铺开,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片在月光下涌动、等待吞噬一切的深夜之海。 裙摆随着他激烈的冲撞不断摇曳,摩擦着两人交合之处,细微的窸窣声隐秘而挑动神经。 月光清冷,烛光摇曳,在海风中忽明忽暗,将两人交叠晃动的影子投在墙壁与地面上,扭曲、融合、分离、再融合。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崖壁,哗啦——哗啦——,单调而永恒,却与rou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男人压抑的低吼、女人断续的泣音编织成一首无人知晓的、原始的交响。 陆暮寒似乎不知餍足,每一次她以为将要到达顶峰,他会稍微放缓,用令人发疯的研磨与轻刺延长她的折磨,然后在她即将适应那磨人的节奏时,骤然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他紧紧盯着她迷乱失神的眼睛,欣赏着她因他而起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蹙眉、咬唇、难耐地摇头、失焦的瞳孔里盛满水光。 她的娇媚在被迫承欢与情不自禁的迎合之间摇摆,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