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身体有没有想念他 (第1/3页)
觉雨:身体有没有想念他
许连雨继续着白天在出版社的工作,晚上与寻舟的连线。 她和寻舟之间形成一种默契,白天的她沉静、专注,埋首于书稿与录音文字中;夜晚的她却能在电话里变得潮湿而大胆,任由寻舟用声音牵引她抵达那些羞于启齿的顶点。 有时候许连雨甚至不用说她想要,只是一句“今天累吗”,就能滑向暖昧的深渊。 他会问她在做什么,穿了什么,身体有没有想念他。 许连雨会如实回答,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习惯那些直白的欲念。 他说想听她的声音,她就给他听喘息和呜咽;他说想想象她的样子,她就用语言描绘自己指尖划过肌肤的节奏以及落点在哪里。 只是,那句“我爱你”之后再未出现。 两人都默契地绕过,仿佛那只是一次意外脱轨。 脱轨的瞬间,许连雨总是想起,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始把心交给一个网聊的陌生人了。 她开始思考网聊的尺度和界限,以前也听说过网恋这种事,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她忽然觉得网络上有个词很适合自己,她在聊sao,但是又不想负责,她为自己这样的行为可耻,可是却没办法拒绝。 隐约的,她想解决自己现在的困境,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做。 挂掉电话后,她常常会对着黑暗的天花板发呆,指尖还残留着身体的湿润,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觉得落寞,想要安抚,开始想念寻舟这个人,想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她开始更频繁地刷微博,尤其关注南川的主页。 那个她仰慕已久的作家,最近更新的频率高了些,内容也越发私人化。 不再只是新书宣传或读书分享,而是些零碎的心情。 “深夜改稿,忽然想起某个人喝东西时,喉结滚动的样子。文字停在这里,再也进行不下去。” “雨声敲窗,像极了某个夜晚耳机里的呼吸。虚构与现实,边界在哪里?” “可爱侵略症又犯了。想把一个人揉进怀里,又怕碰碎了。” 许连雨逐字阅读,心跳会莫名加快。 这些文字让她感到熟悉。 尤其是“可爱侵略症”这个词,寻舟在电话里也说过,在她因为某事笑起来时,他低声说:“你别笑了,再笑我要得可爱侵略症了。” 当时她没听懂,去查了才知道,是指因为觉得对方太可爱而产生一种想揉捏、甚至“欺负”一下的冲动。 她红着脸骂他变态,他在电话那头低笑。 而现在,南川的微博里出现了同样的词,而且出现了不止一次。 巧合吗? 也许吧。网络热词,谁都能用。 但她还是忍不住对比。 寻舟说“雨声像呼吸”,南川写“雨声像呼吸”。 寻舟喜欢用“揉”这个字眼形容触碰她的想象,南川说“想把一个人揉进怀里”。 甚至他们调侃的方式,那种带着点刻薄又宠溺的调侃,都如出一辙。 她点开南川的旧微博,一条条往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