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廖奇的苏醒以及脑瘫儿的故事 (第3/9页)
婆遵照主治医生的吩咐,希望通过讲故事的方式来唤醒男病人那不灵活的脑部区域,但是我看得出来男病人扮出似懂非懂的模样只是为了安慰伤心的母亲。 躺了大半个月,肌rou大量流失。 丈夫复建的责任由我这位妻子代劳一半。 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趁着男病人昏睡病榻时,我早已用目光猥亵他数次。 今次,我终于有机会利用正当目的行不正当之事。 没有充沛的肌rou与水分填充的男人虽然只剩下一米九的骨架却依旧能把我的左半边肩膀压塌。 我架住他的胳膊,搂住他的腰,使他更稳定地行走。 其实,廖奇委婉地拒绝过我的贴身。 廖奇认为他是在占我的便宜。 我想说大声说的是: 我巴不得呢! 在廖奇的记忆里,我们是陌生人,因此廖奇率先顺从本性,对我这个神秘的女巫给予充分地尊重。 尊重就是距离。 他要和我保持距离。 去你妈的距离! 我大方地表示理解,转而用力地扣住廖奇的腰。 廖奇用着不伤害我自尊心的小幅度力度在挣脱。 你扭吧。 你扭成蛇也没用。 你难道没有注意你已经落进我手里了吗? “小子,医生说你不能偷懒。” 我逾矩的呵斥让廖奇羞红一对玉白的耳朵。 这像极了身为幼稚园老师的我正在教训身为调皮男学生的廖奇。 尽管这是两个成年人的调情。 我瞟去,暗想这对耳朵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烙上自己的牙印。 廖奇生的很白,和家婆一样。 你们问有多白? 是手肘这种容易摩擦的部位不仅没有累积黑色素沉淀、反而带有让女人侵略的情欲而滲出血液淡红的白。 不难看出廖奇从小就爱护自己。 未经征询男房主的同意,我就对各个房间里的大小摆设进行精密的研究。 百分百占有的前提是百分百的了解。 衣帽间是了解廖奇的审美风格,厨房是了解廖奇的饮食习惯,洗浴间是了解廖奇的生活方式,客厅是了解廖奇的日常生活,书房是了解廖奇的精神世界,卧室是了解廖奇的欲望结构。 都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廖奇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乐观主义派。 呵,与我截然相反。 还有很多很多细致的细节,我之后慢慢与你们阐述。 “阿红,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家?” 我的心像是一颗突然失去吊绳的铁球。 它猛地砸中我的语言系统,使我磕磕巴巴好半天。 “额,这个,那个,你,我,他…… ” 怪我大惊小怪? 这可是我们相处以来廖奇作为新婚丈夫第一次情感自然地叫我的名字。 阿红,阿红…… 诶,奇了怪了。 我在心底默念好几次都没有廖奇叫得好听。 我这庸俗的名字仿佛在他的唇舌里得到超脱的升华。 “廖奇……” 男病人看向我,等待内容的后续。 我转过头去,从窗玻璃看向下方的病人休息场所。 那里有几个男人和女人身穿和廖奇同款的病号服。 有个男人躲在花圃后方,把随口吐出的烟蒂蹍进土壤里;有个女人坐在行人椅上,孤零零地捧着不锈钢饭盒嚼饭;有个孩子在追逐某个东奔西跑得只能见其残影的东西。 人类在生病时尤为脆弱。 小时候,我最喜欢生病,因为生病可以不干活,可以睡懒觉,可以独占阿妈。 我再次转过头去,廖奇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使我险些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我与廖奇近距离对视的空气逐渐变得黏腻。 我深受侵入性思维的迫害。 情意绵绵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