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置身之外 (第2/3页)
海里竟不可自抑地浮现出今天清晨,在书房桌底下的那一幕。同样的仰视角度,同样的腿间阴影,甚至连空气中那股近乎凝滞的压迫感都如出一辙。 虽然对象换了人,但这种姿势带来的**“臣服感”**让孟夏感到一阵眩晕。她羞耻得几乎想要闭上眼,却不得不在满堂的注视下,颤抖着唇瓣去叼那张薄纸。 而在火光投射不到的阴影里,杨晋言始终冷眼旁观。 他坐在侧方的阴影里,视线死死钉在孟夏那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颈部线条上,,看着她一寸寸压低身体。在某一瞬间,眼前的画面竟然跨越了时空,与那个昏黄路灯下的傍晚重叠。 他想起了那个校门口,在狭窄车厢里,她也是这样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青涩,仰起脸对他说:“我不想就这样下车。” 然后,她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屏息凝神,在他腿间交托了她所有的自尊与纯洁。 那是杨晋言私人收藏里最隐秘、最生动的一帧画面。可现在,孟夏竟然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社交身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复刻了同样的仰角。 这在他眼里,无异于一场当众的“亵渎”。 若白每多一分绅士的配合,在杨晋言看来,都是对他领地最直白的冒犯。他看着她那双总是泛着潮气的眼睛此时正盯着若白的腹部,看着她颤抖的唇瓣即将触碰到那张薄纸……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自嘲的冷哼。 他无法在人前把她拎起来,只能死死握住手中的酒杯,将辛辣的液体一口闷下。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掩盖了他齿间几乎咬碎的克制。 最终,孟夏成功衔着纸片撤退,全场瞬间爆发出如雷的掌声与戏谑的笑骂。 “夏夏可以啊,这都不笑场!” “若白,你刚才心跳是不是都停了?” 芸芸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亲昵地搂住孟夏的肩膀大加赞赏。孟夏红着脸点头,借着转身的动作,心虚地抹了抹唇瓣。 她确实聪明地瞒过了所有人,却唯独在那个沉默喝酒的男人心里,钉下了一根带有倒钩的刺。 *** 杨晋言离场离得极冷淡,芸芸抿了一口残酒,觉得这热闹也跟着失了颜色。她拉起孟夏的手,神色里带了点少见的严肃:“夏夏,陪我去露台吹吹风,我有点晕。” 两人穿过长廊,夜风卷着湿润的冷意扑面而来。芸芸靠在栏杆上,她显得有些急躁,拉着孟夏的手,语速极快,生怕刚才那个游戏的余温还在孟夏心里留着火种。 “夏夏,你得清醒点,千万别被张若白那副皮囊给骗了。” 芸芸盯着孟夏,语气里满是不负责任的笃定:“他那个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轻浮。他随便跟女人上床,始乱终弃的事儿一箩筐,屁股后面全是桃花债。你要是真的对他动了心,那这辈子就完了。” 孟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压根没那心思,芸芸就更激动地打断了她: “他这种人最擅长骗你们这种单纯的女孩子。他一定会满口答应跟你确认关系,表现得比谁都深情,可一旦得到了,他很快就会厌倦。谁知道他背地里玩过多少女人?弄不好连名字都记不住!” 这些话,芸芸自己也没考证过真假,大多是听了一些社交场上的碎嘴子,加上她此刻急于给若白定罪的私心,便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她不仅是在警告孟夏,更是在拼命抚平自己心底的悸动。 孟夏听着芸芸在那儿编排若白,心里却在疯狂跳动。因为就在刚才,她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那是杨晋言的信息,简短得像一张判决书:【书房。】 “芸芸,我……”孟夏正不知该如何脱身,却看到长廊的阴影里,一个修长的身影不知站了多久。一点猩红的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既然我这么‘烂’,那你刚才还配合得那么投入,岂不是也成了被我‘玩’的对象之一?” 若白慢条斯理地从阴影里走出来,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