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后与jiejie骑马被揉奶 (第1/5页)
微醺后与jiejie骑马被揉奶
景宗下葬乾陵,萧绰早先设置了乾州,就在这乾陵一带。 因此夜里也是设御帐驻扎在乾州,并不急于今天就离开。 萧绰去见了负责葬仪的官员和所有参与修建乾陵的劳工,分给了他们丰厚的赏赐,晚上还设大宴犒劳了其中要员,和因工负伤的工人及其亲属。 众人自是大受感动,无不慨叹景宗帝后情深义重,而且都是对下人宽仁贤良的明主。 萧绰面上保持微笑,慢慢地啜饮美酒,任由他们如此传言,毕竟这样的舆论对她掌事有利。 但暗自又有不屑。她定要百年以后,八荒四海的人提起契丹大辽,称颂的都是她的威名,而不是作为皇帝来看,平平无奇,前些年还坐视傀儡国北汉被灭、晋阳遭焚的景宗。 过了今天,就是属于她的时代,她要做的事很多,一定会很忙碌了。 也许是本着想要今晚最后放纵一点的心思,素不贪杯的萧绰,喝了一杯接着一杯。 地上的篝火噼啪零落,天上的星辰偏移流转。 酒意上来,罢宴之后,萧绰就回帐准备安歇。却忽听禁卫来报,说皇太妃又回来了。 萧绰一时奇怪,但还是亲自置酒,召她来帐下。 “不是说西边军务繁多么?” 萧胡辇边进帐边摘了头盔:“刚走不远,赶巧遇到速撒派人来报,已破党项军,大捷。我就令传信的替我带了话回去,那边自有人会安排妥当,所以不用急着走了。” 这是个大好的消息,萧胡辇把话说得简单,面上却是扬眉吐气,高兴极了。 萧绰也欣喜道:“如此甚好。待耶律速撒回朝献捷,可要重重封赏他了。” 萧胡辇走到席边坐下,拿起酒杯:“你是不是之后还要去祭祖陵、怀陵?我先随你一同去了,再回西边。” 萧绰微微一愣:“我还要祭楚王墓,你也去?” 只见jiejie仰头把杯中酒液一饮而尽,而后豪爽地把酒杯往案上一搁,看着小妹:“……总要祭阿娘,祭太宗。我已许久不曾拜谒怀陵了。” 她对父亲多有怨言,所以不想正儿八经祭父亲,只当是祭祀母亲和外祖父顺带上他。 萧绰会心一笑。 “那便随朕同行吧。” 而后唤来禁卫侍官,把酒案撤了,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只是今夜不知你来,不及准备大帐,恐怕要请阿姊将就一晚了。朕令皮室内卫,姑且腾出一帐给你歇息,可好?” 皮室军即是负责戍卫及管理大辽国主营帐的禁军。让他们临时腾出一个兵帐给皇亲国戚用,本也算是职责所在,不是什么难事。 契丹女子也没有汉家那般,绝不能与男子在军中杂处,否则会被认为有伤风化之类麻烦的规矩。更何况萧胡辇自己就是带兵的将领,权宜之计,应当不成什么问题。 但胡辇忽而面色微沉,不悦地皱了眉,两眼阴冷地盯了盯她。 萧绰就问:“阿姊嫌弃?” 她觉得也不奇怪,jiejie毕竟是自视甚高的皇太妃殿下,住的不够舒坦会不乐意,也能理解。 但萧胡辇低低地咬牙咋舌一声,像忽而被踩了尾巴的狼,不知怎的,蹭的一下恼火地起身,头盔也忘了捞上,大步就往帐外走。 “不劳皇太后陛下费心,臣在郊外,自有卫士行帐!” 萧绰看她红衣似火,掀了门帘一转,就消失在漆黑夜色中了,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人又发了脾气,急追出去。 “胡辇!” 守帐的禁侍忙举火跟来。萧绰走了几步寻转出去,却见胡辇已经跨上了大马,正挽起缰绳,打算离开。 萧绰上前一步,讪笑着安抚她:“阿姊,是小妹不好,实在不行,你今夜且留我帐下,我们姊妹叙旧一晚,也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