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娇娇的晨起服务(小痴女伺候jiba/叫爸爸/和马桶争宠) (第1/4页)
八、娇娇的晨起服务(小痴女伺候jiba/叫爸爸/和马桶争宠)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卧室里昨晚的浓重气味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混着汗、jingye和两个女孩体香的余韵。床单皱成一团,床尾掉着一只撕破的丝袜,绯樱早已悄无声息地被管事带走离开,只剩荔露一个人蜷在家主身侧。 本来睡在家主身边都是不允许的,因为她连妾室都不算,但是因为是男人抱她上去,所以管事不敢做什么。 她先醒。 昨晚的双飞大战把她cao得浑身发软,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rufang上布满咬痕和掌印,下身前后两个洞都还红肿着,隐隐作痛。可一睁眼,她的目光就本能地落在家主胯下。 晨勃已经支起被单,形状粗暴而醒目。 荔露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满身的痕迹,就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跪到他腿间。 家主还在睡,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只有胯下那根东西醒着,硬得发烫,青筋盘虬,guitou把布料顶出一个湿润的深色圆点。 荔露喉咙滚动,眼睛发直。 她已经彻底被调教得很痴了。看见它硬起来,小腹就先抽紧,下身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昨晚被同时填满前后两个洞的饱胀感仿佛又回来了。 她低头,用脸颊隔着被单轻轻蹭上去。 热。硬。带着昨晚干涸的jingye味和她自己yin水的咸腥。 “……好粗……”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鼻音,“昨晚射了那么多……早上还这么硬……荔露……荔露想再吃……” 她小心地把被单往下拉,露出整根。 柱身笔直向上,皮肤绷得极紧,青筋像愤怒的藤蔓,从根部一路爆到冠状沟。guitou胀成深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晶亮亮的。 荔露瞳孔放大,呼吸全乱了。 她先伸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咸。苦。带着昨晚的余味。 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张开嘴,含住guitou前端,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像要把每一个细节都重新确认。口腔被撑开,嘴角发白,她却越含越深,喉咙收缩,像要把整根吞进食道。 家主终于有了反应。 他低低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手却已经伸过来,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 荔露呜咽着往前送,鼻尖埋进他小腹黑色毛发里,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柱身上。 家主睁开眼。 睡意散去,眼神恢复成那种熟悉的、平静却带着绝对掌控的冷淡。他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荔露,看着她满脸泪痕却含得那么卖力,看着她昨晚被cao肿的嘴唇现在又被自己的jiba撑得变形。 他没急着动,只是抓着她头发,控制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像在用这根东西丈量她的极限。 大概五六分钟后,他忽然把她头发往后一拽,jiba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大串口水银丝。 荔露喘着气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却痴迷得发亮。 家主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宣布一件早已决定的事: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贴身乳奴。” 荔露身子一颤,呼吸停了半秒。 “我会和管事说,让你住过来,”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碾过,“什么play都得玩……只要我想,你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