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媽媽,禁忌的交合 (第7/8页)
老師……啊啊啊啊……壞媽媽……啊啊啊啊——!插我……再插深一點……啊啊啊啊……老師的屁眼……被學生……被兒子插爛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越來越放肆,聲音沙啞卻高亢,每一句都像在自毀,每一句都把最後一點尊嚴踩得粉碎。xue口又一次失控噴出熱流,尿液混著黏液灑在沙發上,她卻還在顫抖著高潮,菊xue死死絞住他的雞巴,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漢文低笑,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掌拍在她臀rou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媽,妳現在……連老師的樣子都沒了,只剩一隻發情的母狗。」 李淑芬沒反駁,只是仰起頭,淚水橫流,聲音已經不成人語: 「啊啊啊啊……是……媽媽是母狗……啊啊……漢文的母狗……啊啊啊啊……再用力……啊啊啊啊——!」 客廳裡迴盪著她高亢破碎的浪叫,和rou體撞擊的啪啪聲,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墮落儀式。而漢文,只是笑著,繼續用每一下撞擊、每一句質問,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李漢文喘著粗氣,抽插得越來越快,雞巴在緊窄的菊xue裡進出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忽然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又帶著惡意的笑:「媽媽,我要射了……妳想要我射在哪裡?」 李淑芬全身一顫,菊xue猛地收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浪叫:「啊啊啊啊——!射……射進來……啊啊……媽媽……媽媽要……啊啊啊啊——!」 漢文故意放慢節奏,只剩龜頭卡在入口,磨蹭著不進去,笑得更邪:「說清楚喔,媽媽……妳想要妳的『親兒子』射在哪裡?」 她已經徹底崩潰,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聲音碎得像要斷掉,卻還在主動往後頂臀,像在求他繼續: 「啊啊啊啊……射……射在媽媽的屁眼裡……啊啊……親兒子……親兒子的jingye……射進媽媽的屁眼……啊啊啊啊……射滿媽媽的腸子……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要被親兒子的jingye灌滿……啊啊啊啊……射死媽媽吧……嗯嗯嗯嗯——!」 漢文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深深埋進最深處,然後一陣陣抽搐,濃稠的jingye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直衝腸道深處。李淑芬瞬間尖叫出聲,聲音拔到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啊啊……好燙……好多……啊啊啊啊……媽媽的屁眼……被親兒子射滿了……啊啊啊啊……要懷孕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痙攣,菊xue死死絞住他,像要榨乾最後一滴。同時前面的xiaoxue又一次失控,熱流噴出,尿液混著黏液灑在沙發上。她高潮得連聲音都變了調,斷斷續續地哭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是你的……啊啊……射……再射……啊啊啊啊——!」 漢文拔出來時,jingye從她被撐開的菊xue緩緩淌出,順著臀縫往下滴,像一條白濁的河流。他低頭看著她,笑得像個勝券在握的惡魔: 「媽,妳剛剛……叫得真清楚。」 李淑芬趴在沙發上,喘得像要斷氣,眼神渙散,卻還在無意識地顫抖,嘴唇微張,像在回味那股熱流。她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剩一聲聲細碎的、滿足的呻吟:「嗯……嗯嗯……漢文……媽媽……媽媽還要……」 李漢文退後半步,低頭仔細打量著母親此刻的模樣,像在欣賞一件剛剛被徹底玩壞的藝術品。 李淑芬還跪趴在沙發上,膝蓋早已磨紅,臀部無力地垂下卻仍微微顫抖。xiaoxue腫脹得厲害,xue口微微張開,一絲絲白濁的jingye混著透明黏液緩緩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拉出細長的銀絲。菊xue更不堪,剛被粗暴開發過的入口還沒完全合攏,裡面溢出的jingye比xiaoxue更多、更濃,沿著臀縫往下滴,像一條緩慢流動的白河。她的臉頰貼著沙發布面,嘴角殘留著一抹乾涸的jingye,嘴唇腫得發亮,卻還在無意識地輕輕舔舐,像在貪戀那股鹹澀的餘味。 漢文握住自己還硬挺的雞巴,龜頭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唾液與自己的jingye,緩緩抵到她唇邊。 李淑芬沒有絲毫猶豫。 她張開嘴,舌尖先是溫柔地舔過龜頭,把殘留的jingye一點一點卷進嘴裡,發出細碎的啜啾聲。然後,她整根含進去,嘴唇收緊,開始緩慢而深情地吞吐。她的動作不再是機械的服從,而是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珍惜——舌頭繞著冠狀溝輕輕打轉,像在描摹最珍貴的寶貝;喉嚨放鬆,讓雞巴滑進最深處,又緩緩退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