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一點,媽媽與姊夫,jiejie與爸爸,局已設好。 (第7/8页)
……剛剛好舒服」,怕她說「爸……再來一次」。他告訴自己:就這一次,沒人會知道。可心裡清楚,這句話像毒,越說越深。 凌晨三點,他踉蹌回家,身上酒氣沖天。推開門,見老婆李淑芬已經睡了,女兒房間燈沒開,女婿陳承毅也早回房。 他鬆了口氣,卻不敢進臥室,怕一躺下,就想起女兒濕潤的xue口、夾緊他的雞巴、哭喊著高潮的模樣。他在客廳沙發上躺了一夜,閉眼卻睡不著——愧疚像潮水,一波波湧來:我怎麼能?怎麼能對品雯……她懷著孩子啊!淑芬要是知道……家就完了。 早上七點,他強打精神,洗了把臉,換上乾淨衣服,進廚房幫忙煎蛋。早餐桌上,眾人圍坐——李淑芬低頭切麵包,手在抖;李品雯臉色蒼白,夾菜時筷子差點掉,腿夾得緊緊的,像怕滴出什麼;陳承毅低頭扒飯,眼神躲閃,像在躲什麼。李建國笑得勉強,夾了塊rou給女兒:「品雯,多吃點,爸昨晚……昨晚喝多了,沒回來,妳們都沒事吧?」 李品雯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沒……沒事,爸。」她低頭,腦子裡全是昨晚被爸插到子宮、被弟弟cao到失禁的畫面——她還不知道那是媚藥,卻以為自己「太yin蕩」,愧疚得想哭。 李建國看著女兒,喉嚨發乾。他想伸手摸摸她的頭,像小時候那樣,卻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他怕一碰,就想起昨晚那雙手怎麼揉她的rufang、怎麼頂進她體內。他低聲說:「爸……爸對不起妳……」卻沒說出口,只在心裡反覆念:就這一次,沒人會知道。 漢文坐在一旁,笑得輕鬆:「爸,昨晚妳不在,家裡挺平靜的。我給媽倒水,給姐夾菜——大家吃吧。」他夾了塊蛋給李品雯,眼神掃過她紅腫的唇,笑得溫暖。 李建國勉強笑,筷子在碗裡輕輕碰響。愧疚像石頭壓在胸口,他看著女兒蒼白的臉,想問「妳還好嗎」,卻怕聽見答案——怕她說「爸……昨晚好舒服」,怕她說「爸……再來一次」。 早餐結束,眾人散去。李建國起身,拍拍漢文的肩:「兒子,謝謝你。」聲音沙啞,像在求饒。 漢文笑著點頭,心想:爸,妳還以為昨晚沒人知道——可妳女兒的xue裡,現在還在滴妳的jingye。等妳再出門,我還要繼續玩。 他轉身回房,關上門,嘴角揚起滿足的弧度。 爸的愧疚,像把鎖——越鎖越緊。 而漢文,只需要等著,慢慢轉動鑰匙。 李品雯放下筷子,起身,沒說一句話就往房間走。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背靠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黏膩,爸的jingye混著弟弟的,緩緩往外滲,濕了內褲。她沒敢換,怕一碰就想起那股熱流、那股被填滿的感覺。 腦子亂成一團。她抱著大肚子,淚水無聲滑落——昨天……怎麼會這樣?她明明知道承毅就在客廳,媽回房間休息,她拉著她爸回房間,要她爸按摩她的杜子,可一進房間,她就跪著幫她爸爸脫褲子,哭著求他「爸……女兒好癢……爸……插進來……」。 她不明白。 她昨天是真的想——想得發瘋,像身體裡有把火在燒,理智被燒成灰。可為什麼是爸?為什麼不是承毅?為什麼不是自己一個人解決?她想起爸進來時那雙眼睛——不再是小時候溫柔的、會摸她頭的爸,而是像野獸一樣,喘著粗氣,抓住她腰就頂進去,沒半點猶豫,沒半點溫柔。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像要把她撞碎,像只想交配的野獸。 「爸……爸怎麼會……」她喃喃,聲音顫抖。爸以前連抱她都小心翼翼,怕碰疼她肚子,現在卻把她壓在床上,咬她的乳尖,吸她的奶,邊頂邊低吼「爸……爸忍不住了……女兒的xue……夾得爸好爽……」。她還記得那種感覺——被徹底佔有、被粗暴填滿、被射到子宮深處的熱流,像火一樣燙,燙得她高潮到失神。 可她為什麼……會想要? 她明明愛承毅,愛那個高大、溫柔、總是先問「妳舒服嗎」的丈夫。可昨晚,她卻在爸的雞巴頂進來時,哭喊「爸……再深一點……女兒要爸的jingye……」。她甚至沒想過承毅會聽見,沒想過爸會射進去——她只想被幹,被粗暴地幹,被那個「不該是爸」的男人,幹到哭。 她低頭看自己——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rufang脹得發疼,乳汁滲出,xue口還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