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插入,rou体觉醒 (第10/11页)
/br> 一开始,她只是机械地搓洗,像昨晚那样用力擦拭每一寸皮肤。沐浴露的泡沫顺着身体往下流,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私处,又开始轻轻抠挖残留的痕迹。 可手指一触碰,那种熟悉的肿胀感和敏感立刻苏醒了。 她愣住。 水柱打在阴蒂上,像昨晚一样,一下一下地冲击。她本想停下,可身体却先背叛了她——腿根一颤,快感像电流窜上来。 “……不……” 她低声呢喃,像在抗拒,又像在说服自己。可手没有停。 她靠着浴室墙,腿微微分开,让水流更直接地打在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并拢,缓缓探入,模仿昨晚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弯曲,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痉挛了几下,腿软得差点滑倒。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脸,她喘息着,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有停。 等余韵稍退,她换了姿势,背靠墙壁,把一条腿抬高搁在淋浴间的矮凳上,让私处完全暴露在水柱下。手指加速抽插,水声和rou体摩擦声混在一起。她另一只手捏住乳尖,用力拉扯,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头皮发麻。 第二次高潮更猛烈。她仰起头,水流冲刷着脸,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流。她没有压抑声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哭腔般的叹息,全身颤抖,像要把昨晚的屈辱全都吼出去。 第三次,她干脆蹲下来,花洒调成脉冲模式,对准私处猛冲。手指三根并拢,深深插入,快速进出。她闭上眼,脑海里什么都不想,只剩纯粹的感官。快感像海啸,一波接一波,她第三次高潮时,腿彻底软了,跪坐在浴室地板上,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释放。 高潮过去后,她瘫坐在那里,大口喘气。 热水还在浇,蒸汽弥漫。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湿漉漉的,沾满透明的液体。 她笑了。 笑得疲惫、迷茫,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原来,这种方式……真的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 她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走回房间。床单还是乱的,她没有换,而是直接躺上去。 手机又亮了,是助理的未接来电。 薇薇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浴室残留的湿热。她闭着眼,意识渐渐下沉,准备让自己沉进黑暗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手机又亮了,是助理的未接来电。她瞥了一眼,没动。 她把手机翻面,扣在床头柜上,像把世界关在门外。 可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父亲的专属铃声——低沉、威严,像小时候被叫去书房训话时的信号。 她本能地一僵,手指几乎要伸过去接听。可那一瞬,她停住了。 以往,她会立刻接起,声音甜软、恭敬,汇报一切,汇报到父亲满意为止。可今天,她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动。 父亲的来电坚持了十几秒,终于挂断。 她以为结束了。 可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父亲。 薇薇盯着屏幕,胸口起伏。她忽然笑了——不是自嘲,而是带着一丝疲惫却坚定的笑。 她接了。 “爸。” 电话那头,林董事长声音冷硬:“为什么不接电话?助理打了三次,你在干什么?” 薇薇没有立刻道歉。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在江南古镇,昨天刚到。” “活动做得怎么样?”父亲语气不耐,“我让张浩陪你,你一个人跑过去干什么?非遗文化季是林氏今年重点赞助项目,你别给我出岔子。” 以往,听到这种质问,她会立刻低头认错,声音发抖。可今天,她听着父亲的话,却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她坐直身体,赤裸的背靠着床头,声音清晰、条理分明: “爸,我一个人来,是为了更好地接触一线。昨天我已经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