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插入,rou体觉醒 (第3/11页)
刚好盖到大腿中段。她没穿内衣,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胸口的弧度和腰肢的线条。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桂花香。 可身体实在太累了。她倒在床上,枕着软绵绵的枕头,窗外河水拍打青石的声音像催眠曲,没过几分钟,眼皮就沉沉合上。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睡裙的领口因为侧身微微滑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窝和胸口的浅浅曲线。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同一时刻,古镇另一头。 外卖员老王骑着电动车,风呼呼地从他秃得发亮的头顶刮过。他今年四十五岁,头发早在三十八岁那年就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后脑勺一圈稀疏的“地中海”。 失业前他在上海一家小厂做钳工,厂子倒闭后,他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可老家也没什么活儿干,去年底他咬牙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开始跑外卖。 今天运气特别差。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他只送了五单。平台补贴低,雨天路滑,单子少得可怜。老婆在微信里发了三条消息:水电费又催了,儿子学校要交补课费……每一条都像刀子戳在他心口。他越想越急,骑车时手都在抖。 手机忽然震动,新订单跳出来。 “烟雨楼民宿,临河二楼,尽快送。” 老王眼睛一亮——这单离他现在的位置只有两公里,而且备注写得清楚,客户应该在家等。他猛踩油门,电动车发出嗡嗡的响声,朝着古镇深处冲去。塑料袋里的鸭血粉丝汤还冒着热气,青团和糖藕的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让他自己也饿得慌。 他不知道,这单外卖,会把他和一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短暂地拉到同一条河边。 老王把电动车停在民宿门口的窄巷里,雨已经小了,但地面还是湿滑。他摘下头盔,秃顶在路灯下反着光,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喘着粗气,低头看手机:送单倒计时只剩2分17秒。 “妈的,就差这点……”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保温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木楼梯。楼梯窄而陡,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像在抗议他这身重量。 二楼临河房间,门牌是“烟雨阁”。 他站在门口,先轻轻敲了两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些。 还是没动静。 手机震动,平台推送:【订单即将超时,超时将扣除全部报酬】。 老王心一沉,脸上的rou抖了抖。他咬咬牙,举起拳头,使劲敲门——咚咚咚!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像擂鼓。 “外卖!有人吗?外卖到了!”老王使劲推了推门。 门被老王推开了。床上躺着一位半裸的姑娘。老王站在原地,僵得像一根木桩。 他本该立刻转身下楼,可脚像被钉死了一样挪不动。保温袋热气渐渐消散,鸭血粉丝汤的香味在空气里慢慢变淡。他低着头,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上那个睡着的姑娘。 她太安静了,也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罪过。 老王秃顶,啤酒肚,身上永远带着油烟和机油的混合味。年轻时在厂里干活,娶了老婆,生了儿子,日子像一条被磨平的传送带。可现在,这个姑娘……她白得发光,睡裙薄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幅他这辈子都不敢碰的画。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手指死死攥着衣服下摆,指关节发白。想走,却舍不得走。想靠近,又怕一脚踩坏了这梦一样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王站在那里,像个偷窥的影子,眼睛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瞄。她的睡姿那么无辜,腿微微蜷起,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小腿和一点隐约的曲线。他觉得自己脏极了,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谁道歉——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他慢慢后退,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猫。手摸到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