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上瘾,再来一次 (第7/10页)
一颤——她竟然在吞咽的过程中高潮了,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腿根发抖。 第四天,老王终于卸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前三天,他还带着点小心翼翼,像个偷了糖的孩子,既贪婪又怕被发现。可到了第四天,他进门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慌张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得寸进尺的恶意满足。 薇薇还是赤裸躺在床上,双腿微分,光洁无毛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她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老王脱掉雨衣,裤子拉链一拉到底,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青筋暴起。他爬上床,没像前几天那样直接进入,而是先用手掌粗暴地揉捏她的胸口,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拧。 薇薇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起,却没推开他。 老王俯下身,嘴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烟酒味: “sao货……你他妈真是个sao货。” 薇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继续说。” 老王愣了半秒,随即咧嘴笑了,笑得丑陋又兴奋。 他一边用手指粗鲁地探进她私处,一边贴着她耳朵继续骂: “看看你这贱样,腿张这么开,等着老子cao是吧?城里的大小姐,骨子里就是个欠cao的婊子……三个月前哭得跟杀猪似的,现在还不是自己下单求着来?” 薇薇的呼吸越来越重,内壁收缩着裹紧他的手指。她没有反驳,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老王越骂越起劲,声音越来越粗俗: “吞老子jingye的时候不是挺乖吗?还舔得那么干净……sao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要把你cao烂,让你回上海也忘不了老子的味道。” 薇薇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出来: “……再骂……用力骂……” 老王眼睛一亮,像找到了开关。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猛地进入,撞得她往前一扑,同时大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贱货!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有多sao!” 薇薇咬住枕头,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 “……sao……我是sao货……cao我……” 老王彻底失控,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根部,手掌不停扇在她臀部和大腿上,留下红红的掌印。他一边cao一边骂: “城里人就这德行?平时装得人模狗样,一到床上就成母狗了……老子cao死你这sao逼,让你以后见着老子就腿软!” 薇薇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她全身绷紧,内壁疯狂收缩,尖叫着喷出液体,湿了老王的腿根和床单。她哭着喊: “……再骂……我爱听……” 老王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喷射而出。 事后,薇薇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颤,脸上是泪水和满足混杂的表情。 老王喘着气,趴在她背上,声音哑得像破锣: “明天……阳台?” 薇薇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阳台……随便你怎么骂。” 第五天,他们去了无人的阳台。 古镇夜晚安静,河对岸的灯火像银河。阳台上只有一张藤编躺椅和一张小圆桌,栏杆不高,风带着桂花香吹进来。 薇薇赤裸着走出去,背靠栏杆,双腿分开。老王跟在她身后,裤子都没脱完,就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栏杆上。她的腿缠住他的腰,他往前一挺,直接进入。 阳台的风吹过她光洁的私处和胸口,凉意混着快感,让她全身发颤。老王抱着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后仰,rufang在夜风中晃动。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用力……别停……” 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背对他,双手扶着栏杆,他从后面进入;她坐在躺椅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他站着猛烈抽插;最后,她趴在栏杆上,臀部高翘,他抓住她的腰,像野兽一样冲刺。 河水声、风声、rou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她高潮时尖叫出声,却被风吹散,没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