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合欢宗了。 (第2/3页)
翩。 赵莹拿着令牌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她要把东西带走。结果周师兄抢了。 他抢走比被赵莹带走更好。 令牌落在他手里,就是私吞宗门信物,罪加一等。 赵莹不会善罢甘休,回去之后肯定会把这事捅上去。 柳长青那一脉的人,光是解释为什么要抢令牌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两拨人打了一架,执法队的人受了伤,柳派的人抢了赃物跑了。 梁子结下了,这仇没个三五年解不开。 他们越乱,我就越安全。 我在房梁上又趴了一会儿,等楼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慢慢翻下来。 隐身符从身上飘落,掉在地上,化成灰烬。 房间里一片狼藉。水、血、碎木头,到处都是。 我踩着一地的水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后巷里没人。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我翻出窗户,落在后巷里。 巷子口有脚步声传过来,大概是镇上的人来看热闹了。 我低着头,往相反的方向走。 身后,客栈里传来掌柜的哭天喊地的声音:“我的店啊,造孽啊!” 我嘴角翘了翘,没有回头。 他们打完了,该我走了。 我嘴角翘了翘,没有回头。 他们打完了,该我走了。 我走出巷子,绕到镇子另一头。 镇口立着那块石碑,“落雁”两个字被太阳晒干了,看着比早上清晰了一些。 我站在石碑旁边,回头看了一眼落雁镇。 两条街,一个十字路口。 客栈的二楼窗户破了一个大洞,碎木头挂在窗框上,摇摇欲坠。 街上有人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消息已经传开了。 柳长青死在合欢宗妖女手里,青云门自己人打起来了。 用不了多久,附近的门派都会知道这件事。 名声坏了,想捂也捂不住。 我转回头,往东边走。 走了大约一刻钟,已经出了镇子范围。路两边是农田,再往前是一片树林。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我停下脚步,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枚玉扣。 拇指大小,通体莹白,上面刻着合欢花的纹路,这是原主的东西,合欢宗的信号符。 此刻,玉扣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温度也比平时高了一些。 它在震动。 很轻微的震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我捏着玉扣,仔细感受着那股波动。 如果有人在用合欢宗特有的秘法,在方圆百里范围内搜索同门的气息。 他们在找我。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合欢宗每个重要弟子身上都有这样的信号符。 一旦失联,宗门会定期激活搜索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