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边车震 (第3/3页)
下来的时候,那种金属齿依次分开的声音,沙沙的,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拆一个包装得很紧的礼物。 他的手隔着内裤覆上去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不是湿了,是透了。内裤的布料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很细微的、湿润的声音。 他听到了。他抬起头来看我。 车厢里很暗,但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我能看到他的表情。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远处那一点点微光。 “好湿啊”他说。语气不是惊讶,是确认,带着一点得意。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我说。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哑了,喘了,尾音往上翘。 他笑了一下,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舌头舔了一下。 我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 他用手按住我的大腿内侧,往外掰,力气大到我的腿根发酸。 “别夹。”他说,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被剥离的时候,带起一阵凉意。 那种凉意和下面涌上来的热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也低头看了一眼。在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自己的那里。 阴毛被水浸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下面的两片yinchun微微张着,肿肿的,红红的,上面全是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yinchun中间的缝隙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了座椅的皮面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真好看。”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跟自己说话。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所有的念头全部被碾碎了,碎成了粉末,被风吹走了。 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感觉,铺天盖地的,从下面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他的舌头不是舔,是碾。 他的舌尖从下往上,沿着yinchun中间的缝隙慢慢地刮过去,从会阴一直刮到阴蒂。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舌苔上的每一个颗粒刮过我的皮肤。 刮到阴蒂的时候,他的舌尖停了一下,绕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打了一圈,然后用力地压了下去。 我的身体在往下陷,陷进座椅里,陷进黑暗里,陷进那种无边无际的感觉里。 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 他的舌头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地抖动,舌尖一下一下地弹着那个最敏感的点,频率快得像是装了马达。 我的大腿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是那种从骨头里面往外震的抖。 整个大腿都在抖,膝盖在抖,脚趾蜷成了一团,蜷得太紧了,快要抽筋了。 他的手指也进来了。 他先用中指在yindao口划了一圈,沾满了黏液,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让人拒绝的力气。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每一节都撑开一点,每一节都让我的yindao壁绷得更紧。 一根到底之后,他在里面停了一下,让我适应。 他的手指在动,不是进出,是弯曲,指腹贴着yindao的前壁,一下一下地勾,像在招手。 每勾一下,都刮过那个粗糙的、略硬的地方。 那是我的G点。 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