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发情期复苏(上) (第2/4页)
车场摆开了预备舞姿。 一首又一首,从华尔兹到伦巴,安芙薇娜水晶般的汗水从发尾甩出。 她仰着头,看星空在视线中旋转,发出久违的、开怀的笑声。 他们的默契好得惊人,亚伯厚实的掌心给予了她稳定支撑。 亚伯也笑了,尽管笑容因为脸部的残缺显得有些可怖。 他感觉既悲伤又喜悦。 悲伤于自己的丑陋,悲伤于自己身为Alpha却卑微如泥的身分, 连职位都是靠莱恩小姐的善意施舍,却又喜悦于此时此刻,他能拥有她的笑容。 在那一夜,亚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已经遇见了自己愿意效忠一生的主人。 即使后来小姐从拍卖场带回身份不明的Omega,天天抱着睡觉,他觉得两人不够般配,也仅能咬牙忍耐。Alpha与Omega之间那种天然的、毁灭的吸引力是刻在基因里的。他听过太多“我遇到了命定之人”而抛弃一切的故事,所以他更要帮小姐守住她看上的对象,时时刻刻。 宅邸里的Alpha只有三位:亚伯、古斯塔夫、安芙薇娜。 亚伯现在的苦恼,很大一部分来自毫无边界意识的厨师,古斯塔夫。 “你告诉玛莎,我周期去你房里?” 亚伯从厨房角落缓缓走出,眼神阴沉。 古斯塔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瓷碗砸了:“疤脸!妈呀,我以为撞鬼,虽然你长得也跟鬼差不多!” 亚伯额头青筋微跳,长叹一声:“新来的小不点误会大了,他以为我们……” “误会什么?我房里有现成的Alpha专用隔离间,配备齐全。你不来这儿蹲易感期,难道去蹲小姐房间?”古斯塔夫没大没小地挑眉。 “古斯塔夫!”亚伯怒喝,“别开这种玩笑。” “行行行,你这闷葫芦。说吧,那聪明的小鬼怎么了?” “他……”亚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沙特正用“我懂你们的地下情”的眼神看他们,“总之,你别再跟玛莎聊些没营养的话题。还有,不准随便给沙特点心。” “给点心又怎么了?孩子饿了那么久,喂饱多好。你这人没当过奴隶,不知道那种滋味。” “小姐给可以,你不可以。”亚伯变得无比严肃,语气带着Alpha对领地的警告,“Alpha主动带食物喂养Omega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喂着喂着那小子误会了怎么办?别给小姐添乱。” 古斯塔夫看着亚伯严厉的眼神,这才收起笑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茬下巴。 亚伯深吸一口气,拉上口罩。 他必须更清醒、更冷静,才能守好他心中唯一的银色月亮。 古斯塔夫鬼祟地凑近亚伯,脸上写满欠揍的揶揄。 他压低声音,嘿嘿笑着:“我可没有把你每次进隔离间,手里都攥着装饰花的事情告诉别人。够朋友吧,疤脸?” 说着,他还撞了撞亚伯硬邦邦的臂膀。 “呵呵,每个人都有点不为人知的怪癖。你这闷sao的家伙,对着一朵干巴巴的花也能度过周期,真够纯情的……” 古斯塔夫话还没说完,被戳中死xue的保镖恼羞成怒,蓦地掐住古斯塔夫的喉咙。 “唔喔——!”古斯塔夫喉咙一紧,脸颊涨成猪肝色。 但他好歹也是个上过战场的糙汉Alpha,哪能轻易认输? 大叔使出了最流氓、最不讲武德的杀招,抬起双手, 两只粗大的拇指毫不犹豫、快狠准地溜进亚伯口罩底下,塞住亚伯两个鼻孔! 这下好了,谁也别想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