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篇-暗流湧動的晚上,同時cao控四條線的漢文,陷入危機的汪宜婷 (第1/2页)
露營篇-暗流湧動的晚上,同時cao控四條線的漢文,陷入危機的汪宜婷
陳清達沒回話,卻站起來,腳步有些虛——他知道,他會去。 不是因為漢文,是因為……那股燒進骨子裡的癢。 漢文低笑,灌一口酒,聲音輕得像在耳語:「去吧,陳伯父,但你有想過做完之後的後果嗎?你確定你女兒不會跟你老婆說這件事?即便她不說,你確定她在學校不會跟輔導老師說嗎?」 陳清達腳步一頓,背影僵住——他腦子裡的熱瞬間冷了半截。他確實沒想過這一點,性慾像火,燒得他腦袋空白;他以為只要低聲說「什麼都不要講」,靜惟就會乖乖聽話——在家裡,她是資優生,聽爸的話;可學校呢?她每天跟同學聊天,跟老師報告作業,萬一哪天輔導老師問「最近怎麼了」,她一哭……一切就完了。 他轉身,慢慢走回來,坐下,聲音發顫:「……你有什麼辦法嗎?」 漢文笑得溫柔,卻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憐憫:「辦法?當然有。」 他湊近一點,低聲:「我爸是藥廠的課長,我有樣品——一種低劑量鎮靜劑,混在水裡喝下去,會讓人昏睡兩小時,醒來只覺得『頭暈』,記憶模糊,像做夢。妳先讓她喝,事後她醒來,只記得『爸幫我游泳』,不會記得手指進去、她叫『爸……爸……』的聲音。她以為是幻覺,連自己都不會相信——更不會跟任何人說。」 陳清達眼睛亮了,呼吸急促:「真的?……怎麼用?」 漢文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頭透明液體晃晃:「就兩滴,混進她水杯裡——她喝完,十分鐘內就會昏過去。妳做完,擦乾淨,蓋上被子,假裝她睡著了。她醒來,只會覺得『我怎麼睡著了』,不會懷疑,但是….我有條件。」 陳清達喉結滾動,盯著瓶子,問著:「什麼條件?。」 但很明顯的他沒在聽漢文說話了,他眼神一直死死的盯著漢文手裡那罐鎮靜劑。 漢文把瓶子塞進他手心,拍拍他肩:「我還沒想好,但你欠我的,記住——別讓她叫太大聲。鎮靜劑只能讓她睡,聲音太大,還是會吵醒別人。妳女兒……還小。」 陳清達握緊瓶子,站起來,背影消失在黑暗裡——這次,他走得更快,像隻終於拿到鑰匙的野獸。 漢文靠在樹幹上,灌一口酒,低笑:「陳伯父……你以為這是保護?其實……只是讓她下次更容易。」 他知道,鎮靜劑會讓靜惟四肢麻痺、記憶模糊,像墜入一場無聲的夢——但觸覺卻會被放大十倍。皮膚上每一次輕撫、指尖滑過乳尖、xue口被撥開的那瞬間,都會像電流竄過全身,讓她腦子空白,只剩「癢……癢……」兩個字。就像人痛到極點,會用指甲掐自己大腿來分擔——當視覺、聽覺、嗅覺全被壓抑,剩下「碰觸」就成了唯一活著的證明。她會以為是夢,卻在夢裡叫得更浪;醒來後,xue口還濕著,腿夾得發抖,卻記不起為什麼。 「但想讓你女兒沉迷……還得看你功力了。」漢文笑著,聲音輕得像風。 接下來他瞄到陳小宇躡手躡腳的往他父母的小木屋走去,他不發一語,默默地往陳小宇父母的帳篷前去。 李淑芬躺在木屋的單人床上,燈光昏黃,空氣悶熱得讓她喘不過氣。藥效像潮水,一波波從小腹往上湧,xue口濕得內褲黏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細碎的「咕啾」聲。她雙腿夾緊,膝蓋頂著被子,試圖壓住那股癢——卻只讓乳尖更硬,rufang脹得發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