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篇-準備反擊的品雯,聯合媽媽同盟要對抗漢文。 (第2/2页)
一點尊嚴。 品雯點點頭,眼神堅定,卻帶著點心疼:「當時,我們兩個太害怕了。害怕漢文真的會唆使承毅去……對曉薇怎麼樣。再加上……身體的感覺,所以我們會答應。」 淑芬喉嚨一緊,點頭——那是她最不敢面對的真相。當時漢文笑著說:「媽,妳不想讓爸知道吧?不想讓曉薇知道吧?」她就乖乖聽話,像被綁住的鳥。她想起自己被漢文壓在床上,哭喊「漢文……漢文……」時那股熱,那股羞恥的快感——不是藥,是她自己想要。她低頭,不敢看女兒,臉燒得厲害,像被剝光了站在眾人面前。 品雯看著媽媽這模樣,心裡一疼,輕聲:「媽,當時與承毅那件事,是漢文唆使你的吧。妳無法拒絕,是因為……漢文把妳跟他發生關係的那個樣子……當把柄吧。」 淑芬忽然一僵,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像決堤的河。她點頭,聲音顫得像風裡的葉:「是……他拍了影片……他說,『媽,如果爸知道妳這樣……會怎麼想?』」她哽咽,「我……我不是被下藥,我是……自己想要。我變成……只會尋求快感的變態,甚至……甚至期待他對我……更羞辱的……」她沒說完,淚水滴在膝上,濕了一片,「我怕……我太怕了……」 品雯抱住她,肩膀輕輕顫,像在用全身力氣撐住媽媽最後一點崩潰。她低聲:「媽,不會的。我們不會讓他得逞,但我們…都忘記一件最根本的事。」 哭聲止住,淑芬抽了抽鼻子,鼻頭還紅紅的,像被風吹過的蘋果。她抬起頭,眼神還帶著淚光, 疑惑地問:「什麼?」 「承毅跟漢文,根本不是戀童癖,他們壓根就不會對曉薇怎麼樣。」品雯聲音堅定,帶著點冷靜的分析,像在球場上判斷對手下一步。她頓了頓,繼續:「媽,妳看,我已經成年還已婚,妳邁入中年了,由這點就能斷定漢文他一開始就不想對曉薇怎樣。他喜歡的,是成熟的人——像妳,像我。承毅那邊就更簡單了,他是我丈夫,他是不是戀童癖,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何況漢文要怎麼逼他?跟爸說承毅跟妳的事?若他真的講了,那我們也就把他對我們兩做的事講出來,來個魚死網破。」 她說得乾脆,像把一顆炸彈拆開,露出裡頭的線路。淑芬聽著,點點頭,卻過了半晌才開口,聲 音還帶著鼻音:「…妳不怪媽媽嗎?」 品雯搖搖頭,輕輕擦掉媽媽臉上的淚:「一開始的確生氣,怪妳身為長輩卻一直聽漢文的話。但後來……我知道為什麼。漢文他的技巧……確實容易讓人沉淪。」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但性行為若不包含愛,那根本不是真的……滿足。」 說到「滿足」兩個字,她慢了一拍,像忽然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她腦子裡閃過昨晚承毅壓在她身上,溫柔又猛烈,頂得她孕肚輕顫,哭喊「老公……老公……」——那股熱,那股滿,那股……被填滿的感覺。她咬唇,搖搖頭,像在甩掉什麼。 她是籃球員,意志力比常人強太多。她告訴自己:那不是愛,是慾望。可心裡卻有個小聲音在問:真的不是嗎? 淑芬看著女兒的側臉,輕聲:「品雯……妳……也差點……」 品雯笑笑,笑得有點勉強:「媽,我知道。我也怕。但我們不能再怕了。下次漢文再來,我們就……把他逼到牆角。讓他知道,這不是遊戲,是……我們的家。」 很快,太陽西沉,營地被拉長的影子覆蓋,空氣裡混著泥土與燒柴的味兒。陳小宇一家已經收拾好,帳篷收起,車子開走——漢文遠遠看著他們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汪宜婷走路還僵硬,小宇低頭不敢抬,陳清達開車時手還在抖。他知道,他們不會再回來了。至少,這次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