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女入男H) (第2/6页)
br>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个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御姐模特,冷淡、高级、拒人千里,但偏偏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冷光,是一种被压抑得很深的、随时可能烧起来的暗火。 纯和欲在她身上不是对立的,而是叠在一起的。纯在她眉眼间那种不谙世事的干净线条,欲在她看人时那种直白到近乎冒犯的注视。 她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在看一块rou,但那种目光并不让人厌恶,反而让人心跳加速,因为你隐隐感觉到,被她吃掉可能是某种极其奢侈的体验。 此刻她就用这种目光看着余艺。 余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药力带来的燥热和被注视的羞耻感搅在一起,让他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铁铐的链子哗啦一响,把他拽了回来。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出来的话像含着一口水,含混不清,但语气里那种习惯性的娇嗔已经漏了出来,“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放开我……” 杜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凑近了一些,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余艺挣扎了一下,但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摆弄,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你长得确实很对我胃口。”杜笍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余艺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种毫无歉意的评价激怒了:“你有病吧!你把我关起来,你给我下药,你还——你还——” “吵。”杜笍皱了皱眉。 她是真的觉得吵。余艺的声音虽然好听,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哼唧声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耳膜。她从进门开始就在忍,忍到现在,耐心终于见了底。 余艺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内容从控诉变成了辱骂,虽然他的词汇量有限,翻来覆去也就是“变态”“神经病”“疯子”这几个词,但配合他那把软绵绵的嗓音,杀伤力不大,烦人性极强。 杜笍叹了口气。 她没有捂他的嘴,也没有威胁他。她只是把右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准确无误地探入了余艺正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之间。 余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唇很软,口腔里很热,被药力催得比正常体温还要高出一些。杜笍的两根手指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触感粗粝而温热。 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压住了他的舌头,指腹抵着舌面,缓慢而坚定地往深处推了推。 余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的舌头被压着,说不出话,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一丝,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想把她的手指吐出来,但下颌被撑开的角度让他合不拢嘴,只能用舌头徒劳地去推拒,舌尖抵着她的指腹,往上顶,往旁边拨,可她的手指像生了根一样稳稳地待在那里,纹丝不动。 那种触感是奇异的。他的舌头柔软、湿热、灵活,在她的指间翻搅,像一条滑溜溜的鱼,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无意识的情色意味。 杜笍垂眼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恼怒而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角终于滑下来的那滴泪,看着他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扇动的鼻翼,她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层被压抑的暗火从眼底烧了上来。 她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搅动着手指,指腹碾过舌面上的味蕾,粗糙的触感让余艺的舌根一阵发麻,呜咽声变得更大了,眼泪流得更凶,但他的身体却做了一个与反抗完全相反的动作——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杜笍注意到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她终于抽出了手指,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