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烟 (第2/4页)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没有生命的烂泥,任凭张翊渊在她口中发泄,任凭朱承弈那冰冷的玩具继续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肆虐。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粗暴地从沙发上拽起来,像一件破布娃娃般被抛向那张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单的、巨大而冰冷的豪华大床。 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索取开始了。 她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欲望。身体被反复贯穿,发出吱嘎作响的、令人羞耻的水声。她不再尖叫,不再哀求,只剩下破碎的、生理性的呜咽和喘息,麻木地承受着一切。 再一次被强制伏在张翊渊双腿间、再次被迫用口腔侍奉他时,在极致的麻木和绝望中,一个卑微的、如同呓语般的念头,从她干涩的喉咙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嗫嚅着挤了出来: “我……我只想……做爸爸一个人的玩物……只给爸爸……一个人cao……”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几乎被口腔里的堵塞物淹没。 “cao,说什么呢?大点声!” 张翊渊皱眉,不耐烦地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退出一些,想听清楚。 巨大的羞耻感让知凛无法再说出口,她死死地闭紧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一旁的朱承弈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句破碎的话语。他正慢条斯理地往知凛的身体冲撞着,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目光扫过知凛布满泪痕和jingye的脸,又看向张翊渊,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却充满讽刺和恶意的弧度。 他俯下身,凑到张翊渊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知凛也隐约听到的音量,清晰而平静地说道: “她说,她只想做你一个人的玩物,只给你一个人cao。” 张翊渊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而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cao!现在知道认主了?贱骨头!” 他狠狠地拍了拍知凛的脸颊,力道不轻,“晚了!老子还没玩够呢!再说……” 他恶意地看向朱承弈,“两个人cao你,感觉不是更‘不一样’吗?嗯?” 新一轮的凌虐再次开始。 最后,当一切终于停止时,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烟草的味道。 知凛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巨大床垫的一角,身上覆盖着各种污秽的液体和指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华丽的水晶灯饰,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 “结束……了吗?” 她嘶哑地、毫无生气地问,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我……想去洗把脸……脸……都被糊住了……” 她没说糊住的是什么,但那湿冷粘腻的触感,混合着泪水、唾液和干涸的精斑,像一层屈辱的面具。 张翊渊和朱承弈都已经披上了睡袍,正站在落地窗边抽烟。明灭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听到她的话,两人都没回头。 朱承弈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低沉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种讨论物品性能的客观: “适应能力比预想的强。初期反应强烈,后面耐受性提升很快。尤其是后面,虽然紧,但扩张性和延展性不错,比那个跳芭蕾的强多了。” 他指的是之前某个同样被他们“分享”过的猎物。 张翊渊嗤笑一声,猛吸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孔喷出,带着一种粗鄙的满足感:“cao!要我说,还是前面那张嘴最带劲!看着清纯,吸起来跟个小水泵似的,又深又卖力。” 他回味般地咂咂嘴,毫不避讳地评价,“比上次那个赛车女郎强,那妞儿牙老是刮着,妈的。” “整体协调性和反馈速度尚可,就是持久力一般,后期几乎完全靠被动刺激。” 朱承弈补充道,语气像是在进行实验报告,“另外,rutou和阴蒂的敏感阈值过低,过度刺激容易引发失禁反应,这点需要注意控制,影响体验。” 他指的是之前知凛被玩具刺激到失禁的狼狈情形。 “啧,麻烦。” 张翊渊不耐烦地弹了弹烟灰,目光依旧望着窗外,“不过cao烂了反而更听话,随便怎么摆弄都行。这点还行。” 他们的对话赤裸裸、冰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