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 (第1/2页)
所有物
我好混亂。 我的混亂似乎正中他的下懷,祁衍舟緊抱著我的手臂放鬆了一瞬,隨即以一種更具佔有慾的方式,手掌順著我的背脊線一路滑下,最後停留在我的腰窩處,用溫熱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感覺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烙下他的印記。 「混亂就對了。」 他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得意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垂。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廓,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著最惡毒的話語。 「喜歡被爭奪的感覺吧?這才代表你有多搶手。」 他完全掌控了我的身體,也像是要控制我的思想。他強迫我轉過身,面對他,而不是沈敬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勢在必得的cao控慾,彷彿在欣賞一件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精美收藏品。沈敬禹的存在,此刻只不過是增添這場遊戲趣味性的催化劑。 祁衍舟不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他手臂一收,緊緊地摟住我的腰,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帶著我轉身。我們走過華麗的宴會廳,周圍賓客的竊竊私語和投來的各式目光,都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實。 他的步伐穩健而決絕,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形成一個密不透风的屏障。我無法回頭,只能被迫跟隨著他前進,直到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外面的涼風穿堂而過,吹起我裙擺的絲綢,也吹散了身上那屬於宴會的黏膩空氣。 「總算清靜了。」 他終於鬆開了我,但隨即將我抵在冰涼的牆壁上,雙手撐在我的頭部兩側,將我困在他的身體與牆壁之間。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那雙眼眸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裡面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了嗎?」 那個單音節的吞吐,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繃緊的神經。祁衍舟沒有追問,只是發出一聲極低的、帶著嘲諷意味的輕笑,他的一隻手離開牆壁,轉而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指腹的薄繭粗糙地摩挲著我柔嫩的皮膚。 「你看,連句話都說不清楚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傲慢。他的視線從我慌亂的眼睛,緩緩下移,最後落在我的嘴唇上,那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彷彿在評估一件隨時可以佔有的獵物。 「還在想他那句話?還是他那張裝可憐的臉?」 他靠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混雜著酒氣的男性氣息。他的存在感太過強大,以至於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他的味道,將我所有的思緒都擠得粉碎,只剩下被他全然掌控的無力感。 「你不能笑我。」 那句帶著一絲委屈與堅持的話,讓祁衍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但他眼中的笑意卻未達底層,反而是一片深沉的探詢。他沒有笑出聲,只是用拇指輕輕按在我的下唇,阻止我可能繼續說出的話語。 「好,我不笑你。」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寵溺,像是對於胡鬧孩子的無奈容忍。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與我的相觸,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映出我小小的、顫抖的倒影。 「我只是不明白,我的未婚妻,為什麼會在另一個男人的幾句話前,動搖成這樣?」 他刻意加重了「我的未婚妻」幾個字,語氣雖然平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他的另一隻手從牆壁滑下,順著我的手臂線條,最後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我牢牢固定在他的世界裡。 那幾個字像是一顆投入深潭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