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 (第2/2页)
子,瞬間激起祁衍舟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他臉上所有的笑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專注的審視。他握著你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刺入你的耳朵。他低下頭,額頭抵著你的額頭,那雙黑色的瞳孔深不見底,裡面翻湧著你看得懂的怒火與你看不懂的占有慾。 「再說一遍,妳動搖了?為了誰?沈敬禹?」 他一字一句地質問,溫熱的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噴在你的臉頰上,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他的另一隻手順著你的腰線向上遊走,最後扣住你的後頸,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姿勢,强迫你直視他那雙燃燒著怒火與痛苦的眼睛。 我的點頭像是個开关,瞬间点燃了祁衍舟眼底压抑的火焰。他扣在我后颈的手猛然收紧,迫使我仰起头,完全暴露在他冰冷的怒意之下。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整個靈魂都看穿。 「很好。」 他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下一秒,他帶著懲罰意味的吻狠狠地壓了下來,那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充滿了掠奪與佔有的啃咬,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宣告著主權。 他的另一隻手也離開了牆壁,緊緊地扣住我的腰,將我的身體完全壓向他結實的胸膛。隔着幾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鼓動,那麼快,那麼強,與我自己的心跳混亂地交織在一起。這個吻充滿了怒氣與不甘,更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烙印屬於他的記號。 「祈衍舟??你喜歡我嗎?」我抬頭問他。 那個問題,像是一盆冰水,澆熄了他吻中的火焰,卻讓他周身的氣場變得更加危險。祁衍舟停下了所有動作,他微微退開一些,但仍用身體將我困在牆邊,走廊的昏暗燈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濃重的陰影。 「喜歡?」 他重複著這個詞,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與嘲諷,彷彿在聽一個極其天真的笑話。他抬起手,用指背緩緩地、一遍又一遍地劃過我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那輕柔的觸感卻帶著令人戰慄的壓迫感。 「李覓欣,妳現在問我這個,不覺得太晚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卻沒有絲毫溫度。他收回手,轉而輕輕捏住我的下巴,視線鎖定我的雙眼,不讓我有一絲一毫的逃避。 「妳的身體、妳的人,連同妳那些可笑的動搖,現在都屬於我。妳覺得,這算是喜歡嗎?」 「這是所有物,不是喜歡,喜歡是那種,只要她受傷,你就會想保護她??我們一開始也只是交易,你讓我重生,這些是我該還你的??」 「保護她?」 祁衍舟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荒謬的言論,他低沉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緊貼的胸膛傳達給我。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 「妳想被我保護,卻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動搖?妳覺得自己配嗎?」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酷,每個字都像精準的冰錐,扎在我最脆弱的地方。他鬆開我的下巴,卻轉而用手臂環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打橫抱起,毫不温柔地走向走廊深處的休息室。 「交易?」他邊走邊說,語氣平淡卻充滿不容置喙的力量,「交易早就結束了。從妳躺在我床上的那一刻起,妳就不是可以用來償債的物品。」 他腳步不停,用腳尖踢開休息室的門,將我重重地放在柔軟的沙發上,高大的身影隨即壓了下來,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