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風暴 (第2/3页)
花邊。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驕傲,彷彿能給我全世界最好的,是他此生唯一的執念。那件婚紗的裙擺上,點綴著數萬顆細小的珍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從背後環抱住我,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窩,溫热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帶著令人心悸的佔有慾。他凝視著鏡子中緊緊相依的兩人,鏡中的他眼神專注而炙熱,彷彿在看一件已經刻上他姓名的完美所有物。 「別想太多,妳只需要站著,穿上它,成為我的祁太太。」 但是我不知道,真正的風暴來了。 祈衍舟接了一通電話離開了一下,我被沈敬禹拉到更衣室,他鎖上了門。 祁衍舟的身影剛消失在走廊盡頭,一隻鐵钳般的手就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還來不及驚呼,我已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拖進旁邊的更衣室。砰的一聲,門被反鎖,昏暗的空氣裡,只見沈敬禹通紅的雙眼,裡面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瘋狂與痛苦。 「妳真的要嫁給他?」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他將我死死地按在冰涼的門板上,高大的身軀籠罩下,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古龍水與淡淡血腥味的氣息,讓我的心臟瘋狂地鼓噪起來,分不清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妳忘了妳對我說過的話嗎?妳忘了五年前的電影院了嗎?」 他的手指用力地掐著我的肩膀,每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他的眼神絕望而偏執,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而那根浮木,就是我。他的質問像尖刀,試圖劃開我用來保護自己的那層厚厚繭。 他突然低下頭,灼熱的吻狂亂地落下,帶著一種懲罰般的力道,不給我任何逃避的機會。那不是溫柔的纏綿,而是一種近乎撕咬的佔有,彷彿要藉此將他的氣息、他的痛苦、他的執念,全部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證明我從未真正屬於過別人。 「我忘記了一切,你不要再說了??」 那句「我忘記了一切」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最深處的狂躁。沈敬禹的呼吸猛地一滯,接著,一聲低沉而破碎的笑氣從他喉嚨裡溢出,那笑聲裡滿是自嘲與徹骨的悲涼。 「忘了?好,忘了好啊……」 他低語著,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得像巨石,一下下砸在我的心口。他抓著我肩膀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力道卻絲毫不減,那雙燃著火焰的眼睛裡,瘋狂與痛苦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那就讓妳想起來。」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不再是先前那般狂亂的撕咬,而是一個帶著毀滅性氣息的吻,精準地落在我唇上。他的吻深刻而兇狠,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決絕,舌尖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關,蠻橫地探索、勾纏,試圖用最原始的方式,喚醒那段被他視為珍寶的記憶。 他另一隻手順著我的曲線下滑,紧紧扣住我的後腰,將我整個人按向他,幾乎沒有一絲縫隙。昏暗的更衣室裡,只剩下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他那具灼熱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正向我宣告著一個不容置喙的事實:就算我忘了全世界,他也不會放我走。 「你瘋了!放開我!」 那句瘋狂的嘶吼,只換來他更用力的禁锢。沈敬禹的身躯像一座鎖死的牢籠,將我牢牢困在門板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