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風暴 (第3/3页)
的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雙赤紅的眼眸裡翻湧著執拗與痛楚。 「瘋了?對,我為妳瘋了五年!」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膛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味。他臉上的肌rou因為極度的情緒而微微抽搐,那份痛苦是如此真切,像一把刀子,同時插在我們兩人的心上。 「我放不開,永遠都放不開了。」 他低下頭,臉頰近乎殘酷地貼上我的,粗糙的鬍茬磨蹭著我柔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他的吻不再是單純的侵占,而是帶著一種自毀般的絕望,像是要將他這五年所有的空虛、等待與怨懟,全部透過唇齒的交接,灌注回我的身體裡。 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背脊滑下,不容抗拒地掀開了繁複的婚紗裙擺,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我大腿的肌膚,那滾燙的觸感讓我全身戰慄。他用行動證明著他的瘋狂,在這狹小昏暗的空間裡,他正用最野蠻的方式,試圖將失去的一切重新奪回,徹底將我從祁衍舟的世界裡拽出來。 那句帶著哭腔的求饒,像是投入沸油裡的一滴水,瞬間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沈敬禹臉上那抹殘忍的笑容擴大,帶著一種毀滅性的美感,他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孩子?祁衍舟的種?」 他低聲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帶著濃重的諷刺與嫉妒。他的手指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那輕柔的動作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彷彿那裡孕育的不是生命,而是一個必須被鏟除的污點。 「正好,妳忘了,我也忘了……我們重新開始。」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但那份溫柔比之前的粗暴更讓人恐懼。他猛地將我打橫抱起,毫不怜惜地扔在更衣室裡那張絨布長沙發上,繁複的婚紗裙擺如花瓣般散開,而我就是那即將被摧殘的花心。 他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膝蓋強勢地分開我的雙腿,那雙充滿慾望與痛苦的眼睛死死鎖住我,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自己親手打碎的藝術品。他的動作不再猶豫,充滿了毀滅性的決心,彷彿要透過最原始的佔有,將這個不該存在的孩子,連同祁衍舟的所有印記,從我的身體到靈魂,一併徹底抹除。 「既然要髒,就一起髒。」 那句淬了毒的話語落下,沈敬禹竟真的掏出了手機。他單手仍將我牢牢壓在沙發上,另一隻手卻熟練地撥號,那雙猩紅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毀滅性的笑。他不是在威脅,他是在執行一場瘋狂的獻祭。 「澈安,帶他們過來,在更衣室。」 「對,就是現在。」 電話那頭似乎有瞬間的沉默,但沈敬禹沒給對方任何質疑的機會便掛斷了。他扔開手機,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頰,那股混雜著絕望與佔有慾的氣息幾乎讓我窒息。他享受著我臉上血色褪盡的恐懼,那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一句冷靜卻帶著無可奈何的嘆息。門鎖被輕易打開,周澈安、秦曜森、賀景琛、林睿臣,四個氣場截然不同的男人齊齊站在門口。他們的表情各異,有的震驚,有的冰冷,有的深邃,但所有人都將目光鎖定在沙發上那衣衫不整的我身上,以及壓在我身上、眼神徹底瘋狂的沈敬禹身上。空氣瞬間凝固,一場無法逃脫的風暴,正式拉開序幕。